這幫小鬼子是真他孃的陰。
老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茶碗跳起來又落下,水都濺了出來。
“可惡!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啊!這幫喪盡天良的東西,戰場上打不過,就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!白丫頭,你首說,需要老子出什麼力?要人給人,要槍給槍,老子親自帶隊去抄了那狗日的!”
白玲搖搖頭。
“李老,這個案子己經移交上面了。全國範圍內類似的案例不少,安全口的同志在統一部署。我們地方上主要配合審訊和善後。您這邊,暫時也用不上。”
老李重重地哼了一聲,臉色鐵青。
他端起茶碗想喝,又放下了。
“他孃的,這幫鬼子換了個法子鑽進咱們肚子裡來了。當年在戰場上,面對面拼刺刀,老子沒怕過誰。現在倒好,藏在隊伍裡,抓都抓不著。真他孃的憋屈。”
白玲點頭,只能無奈。
“就看能不能用社會主義思想,讓那些潛伏的放下執念了。”
李長安在旁邊聽著,搖了搖頭。
“白玲姐,您該不會是指望感化他們吧?根本不可能。人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,從小訓練出來的。你給他吃再多饅頭,他也成不了自己人。”
老李看了他一眼,目光裡帶著點讚許,但嘴上不饒人。
“小兔崽子,你倒是什麼都敢說。老子打了這麼多年仗,最瞭解這幫鬼子。他們是不會真心降的。你不殺他,他早晚咬你一口。”
白玲嘆了口氣。
“所以上面才這麼重視。這種潛伏,不光是抓一兩個人那麼簡單。要從根上面挖出來。上面己經下了決心,不管牽扯到誰,一查到底。”
李長安也有些嘆氣,他一個小孩子也管不到這些。
“他們惦記我們不是一天兩天了,而且也是必然的。”
老李覺得有點意思,搭腔道:“怎麼說?”
“小鬼子就是個島國,地方又小,又多災,附近最近地又多的地方就我們這了,這是改變不了的,除非他們滅國了。”
隨後想到一個曾經看到的段子。
“你們知道鬼子過是怎麼來的嗎?”
老李癟了癟嘴,
“不是那徐福的事嗎?”
李長安搖了搖頭,老李和白玲都來了興趣,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見解來。
“我跟你們說,當年那個武大郎被潘金蓮下藥藥死後。”
老李打斷他的話。
“等等,武大郎是宋朝的事吧,這老子還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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