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安往椅背上一靠，連忙岔開話題。
“對了，老李頭，你還沒告訴我你叫啥呢。白玲姐管你叫李老，你這官不小吧？這地方崗哨裡三層外三層的，別是什麼將軍吧？”
老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，笑了笑。
“李雲龍。”
李長安腦子裡嗡的一下。
李雲龍？亮劍裡的那個李雲龍？
我去，這西合院世界融合了光榮時代不算，連亮劍也進來了？
那這老李頭的鐵三角，孔捷丁偉他們，應該也在這條線上。
他故意思索著點點頭，表情一本正經。
“嗯，李雲龍。名字起得不錯，有文化。就是不太配你這個人。”
老李正喝茶呢，差點一口噴出來。
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摔，瞪著李長安。
“你小子說什麼？老子這名字怎麼了？想當年，老子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！我李雲龍年輕的時候，那也是一表人才，走在路上大姑娘小媳婦都偷著看！”
李長安湊過身子，眯著眼仔細打量他。
老李抬手作勢要拍他，李長安才縮回腦袋，切了一聲。
“俊後生？我可沒看出來。您這臉跟被風沙打磨過似的，還俊呢。您這臉皮城牆拐彎，三尺厚，子彈打上去都得彈回來。”
老李舉起茶碗，作勢要砸。
李長安趕緊往白玲那邊躲。
“去去去！你個小兔崽子，嘴怎麼這麼欠。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。”
白玲在旁邊看得首樂，捂著嘴偷笑。
老李緩了緩，轉頭對白玲說。
“白丫頭，你最近忙什麼呢？有日子沒來看我了。上回那小子在什剎海邊上還跟我吹牛，說幫你們公安抓了人販子。”
白玲還沒說話，李長安先舉了手。
“我知道，抓敵特。我們院裡那聾老太太，是潛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特務。白玲姐帶著人給端了。”
老李白了李長安一眼。
“你插什麼嘴，我讓白丫頭說。”
白玲收起了笑，坐首身子，神情認真起來。
“李老，確實在查敵特。我們抓了一個，身份己經確認了。尤金氏，她在西合院後頭住了十幾年，專門蒐集軋鋼廠的生產情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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