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解密，不良帥“趙董......這......這不是開玩笑吧？”
徐四的聲音都有些發顫，“這人我見過資料，公司備案裡他只是個歷史學博士，普通家庭出身，沒有任何異人背景記錄。他怎麼可能......”
“記錄？”
趙方旭的語氣裡帶上了淡淡的嘲諷，“徐四，你覺得，一個能將自身存在從歷史長河裡抹去上千年的組織，會蠢到把他們首領的真實資訊，留在你們能查到的地方嗎？”
“你們看到的，都只是他們想讓你們看到的。”
趙方旭站起身，踱步到那面巨大的書牆前，隨手抽出一本厚重的古籍。
“不良人，這個詞，最早出自唐代。為‘不良’者之統不良帥，掌管緝捕。偵緝。審訊，權力極大。但那只是明面上的身份。暗地裡，他們是懸在所有王侯將相。武林豪俠頭頂的一把利劍。太宗皇帝用他們來監察天下，平衡江湖。從那以後，每一代‘不良帥’，都如同幽靈，行走在歷史的陰影裡。”
趙方旭翻開古籍，卻沒有看，只是用手指摩挲著泛黃的書頁。
“他們見證了無數王朝的興衰更替，也親手埋葬了不知道多少曾經叱吒風雲的英雄豪傑。你們以為的那些歷史上的‘意外’，那些‘離奇’的死亡，背後，可能都有他們的影子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淡，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，但聽在張楚嵐幾人的耳朵裡，卻如同驚雷。
一個從唐朝開始，就一直存續到現在的組織？
這他媽的是什麼概念？
正一教號稱千年傳承，可中間也幾經波折。
全性更是散漫得像個社團。
可這個不良人，聽趙方旭的意思，它是一個組織嚴密，並且一直 在歷史舞臺上的龐然大物！
“至於他的年輕......”
趙方旭將書放回原處，轉過身，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，很滿意這種效果，“你們覺得，一個能執掌這種組織千年不倒的‘不良帥’，會是一個普通的概念嗎？長生，或者說......某種形式的永生，對他們來說，或許並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長生！
這兩個字，像一把重錘，狠狠地砸在張楚嵐的心上。
他為了什麼？
他苦苦追尋的是什麼？
不就是馮寶寶身上的秘密，甲申之亂的真相嗎？
而這一切的根源，都或多或少地指向了“長生”這個虛無縹緲的詞。
可現在，趙方旭告訴他，有一個人，有一個組織，可能早就實現了這個目標。
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笑話。
自己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，為了一點點線索就得把命都搭上。
而人家，早就在終點線上坐著喝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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