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歡和強者交手，喜歡品嚐死亡邊緣的快感。
但不良人......
這已經超出了“強者”的範疇，這是“怪物”。
馮寶寶歪了歪頭，她沒聽懂那些複雜的歷史，但她聽懂了一句。
“他們，很厲害？”
她看著張楚嵐，認真地問道。
張楚嵐扯了扯嘴角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寶寶......何止是厲害。這他媽的是神仙打架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。”
趙方旭看著幾人難看的臉色，淡淡地說道，“覺得這是在讓你們去送死？”
他從桌上拿起另一份更加厚重的檔案，扔了過去。
“知己知彼，百戰不殆。在動手之前，你們有權知道，你們的對手，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。”
徐四顫抖著手，接過了那份檔案。
封面上，用鮮紅的顏色印著幾個大字：《天罡三十六校尉——神通檔案》。
“不良人的核心力量，並非不良帥一人。”
趙方旭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響，帶著冰冷的質感，“在他之下，有三十六位天罡校尉。這些人，才是真正撐起不良人這個千年帝國的中流砥柱。他們中的每一個人，都擁有著被我們稱之為‘神通’的，超越常理的能力。”
“這本檔案，是公司花費了數十年時間，動用了無數人力物力，甚至付出了慘痛的代價，才整理出來的一部分情報。雖然不完整，但足夠讓你們對敵人有一個基本的瞭解。”
“看看吧。”
“看完之後，你們再決定，是拿起刀，還是......現在就寫辭職報告。”
趙方旭說完，便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，不再言語。
徐四嚥了口唾沫，和張楚嵐對視了一眼，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和......
無法抑制的好奇。
超越常理的能力？
神通？
這到底是什麼東西？
徐四的手有些抖，他緩緩地，翻開了檔案的第一頁。
檔案是用最特殊的加密紙張列印的，字跡清晰，卻透著冰冷。
第一頁，是一個總綱。
【不良人組織，核心戰力序列——天罡三十六校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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