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天明笑得越發不正經：“大姐最懂我。”
他不再廢話，攬住馬知婉的腰往懷裡一拽，另一手己經解開了她寢衣的帶子。
馬知婉欲拒還迎，兩隻手在他胸前推搡了幾下，力道卻越來越軟，最後變成抓著他的衣襟不撒手。
“去……把燈吹了……”
“不吹，為夫要看大姐。”
床幔落下，遮住滿室春光。
馬知婉死死咬著唇，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可陸天明一上來就像個不知疲倦的莽夫，動作又重又急，到底還是讓她漏出了幾聲破碎的低吟，隨後便叫喊的一發不可收拾。
在夜深人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。
隔壁屋子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馬洛雪披著件單薄的寢衣，頭髮散亂，光著腳站在門口，氣呼呼地衝著馬知婉的屋子嚷嚷：“姐！你能不能叫喊的輕點！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！”
屋內靜了一瞬，緊接著是馬知婉帶著哭腔又羞憤欲絕的聲音：“洛雪……你回屋去……啊——！”
馬洛雪翻了個白眼，走到門前，剛要再敲門投訴，門忽然從裡面打開了。
陸天明赤著上身站在門口，一把撈住馬洛雪的胳膊，把她拖進了屋。
馬洛雪驚叫一聲：“你幹什麼！我要回去睡覺！”
陸天明低頭看著她，笑得像個得逞的老狐狸：“睡不著就別睡了，陪你姐做個伴。”
馬洛雪掙扎了兩下，到底是半推半就被拖上了床。
次日天明。
太陽照進屋裡，陸天明悠悠醒轉。
他動了動胳膊，左邊沉甸甸的，右邊也沉甸甸的。
扭頭一看，左臂彎裡躺著馬知婉，右臂彎裡躺著馬洛雪。
姐妹倆一左一右，光溜溜地貼著他，睡得正沉。
陸天明滿意地咧嘴笑了。
他這一動，把兩人弄醒了。
馬知婉和馬洛雪同時睜眼，目光越過陸天明的胸膛，撞在一起。
兩人先是一愣，隨即低頭看了看各自光溜溜的模樣，昨晚後半夜的荒唐畫面一股腦湧了上來。
馬洛雪的臉“唰”地紅了。
馬知婉的臉更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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