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手拿衣服的手頓了頓。
“霍先生——來過？”
“沒有，打電話回來說的，先生現在好像不在京市。”
“他……說什麼了？”
張姨想了想，原話複述：“就說家裡要來兩個人住，需要什麼配合一下，別的沒了。”
溫禾沒回答，只是點點頭，“我差不多收拾好了，張姨我們下去吧。”
溫禾下去的時候霍曉曉己經在餐廳了，看到溫禾下來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禾禾趕緊下來吃呀，待會我們還要去學校呢。”
溫禾應了一聲，坐到桌前，她依舊沒什麼胃口，只捧著面前的粥開始。
剛喝第一口眼睛就亮了亮。
“好喝！”
“溫小姐喜歡就好。”張姨笑著，又端出來一碟煎餃，油亮亮的，一看就是現做的。
溫禾把粥喝完，又吃了兩個煎餃才結束。
張姨看著溫禾吃了不少，默默記下她碰過的所有菜品，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訊息。
——
吃完早餐，兩個人又打車回了學校，首奔導員辦公室。
輔導員坐在桌後，推了推眼鏡。
“什麼原因一定要外宿？”
“宿舍合不來。”霍曉曉說。
“具體哪裡合不來？”
“她每天晚上打電話打到凌晨，開外放，我們沒法睡。”
“這種事你們可以溝通。”
“溝通了，沒用。”
輔導員翻了兩頁表格，抬起頭。
“你們現在是大二了，換宿舍不現實，外宿的話，學校原則上不建議。”
“那我們就申請。”
“申請也得有條件，作息問題，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
霍曉曉吸了口氣。
“怎麼忍？十二點打，一點打，凌晨五點鐘才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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