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不打？”
“打。”
霍曉曉拇指按下去，溫禾也撥了舅媽的號碼。
霍曉曉那邊很快接通。
“媽，你要來一趟學校簽字我才能辦外宿。”
霍母那邊背景音嘈雜，有人在說話，還有碗筷碰撞的聲音。
“曉曉啊，我這會兒走不開，你爺爺這邊一堆事呢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輔導員說了，沒家長簽字不行。”
“我想想辦法，你別急，我問問看誰能去。”
霍曉曉還想說什麼，那邊己經有人喊霍母了，聲音隔著電話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先這樣先這樣，掛了。”
嘟——
霍曉曉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兩秒。
“我媽他們過不來，說想想辦法。”
溫禾那邊還沒接通，響了一聲又一聲，最後自動結束通話了。
她重新撥，這回在快要斷的時候終於有人接了。
“喂？誰啊。”電話裡的女聲有點尖。
“舅媽，我是溫禾。”
“哦，你啊。”
那邊沒什麼情緒，能聽見電視在放什麼綜藝節目，笑聲一陣一陣的。
“什麼事？你多久沒打電話了，一打來就是有事？”
溫禾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點。
“我要申請外宿，你能不能過來給我籤個名，很快的。”
“外宿？”
舅媽笑了一聲，不是好笑的那種。
“你倒是有能耐，大學還沒讀完就要搬出去住，真當自己是之前的大小姐了？”
“你來找我？我憑啥去給你籤這個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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