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助理，謝謝你。”
方洵微微點頭。
“小姐，你們是現在回去還是要出去？”
“我們要回宿舍收拾東西，你先去忙吧，我們自己待會回就行。”
方洵搖搖頭。
“霍總吩咐，要把你們送回去才能走。”
“行吧，那你待會在宿舍門口等一下，剛好幫我們拎箱子。”
霍曉曉說著己經轉身往樓下走了。
說話的語氣和走路的姿勢都變了，帶著藏不住的愉悅。
——
推開宿舍門。
屋裡兩個人都在，陳佳佳坐在書桌前吃外賣，空氣裡一股酸辣粉的味道。
看見她們走進來，陳佳佳筷子沒停，嘴巴先動了。
“喲，多事的人終於要走了，雅琪，我們終於清淨了。”
霍曉曉把行李箱從床底下拖出來，往地上一蹲。
“陳佳佳你嘴巴欠抽是不是？住了一年多你哪天不犯賤？”
陳佳佳臉色一變：“你說誰犯賤？”
“說你呢。”霍曉曉拉開櫃門扯衣服，“凌晨外放打電話的是不是你這個聾子？隔壁都投訴了你還裝死。”
溫禾在旁邊疊衣服，補了一句：“還有你那個指甲，颳得人起雞皮疙瘩。”
陳佳佳張了張嘴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你們——”
“閉嘴吧你。”霍曉曉拉上行李箱拉鍊，“多練練再來吵，就你這水平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，轉身繼續收拾桌上的東西。
溫禾把最後幾本書塞進袋子裡，拉鍊拉到一半，聽見身後椅子突然颳了一下地板。
那聲音很刺耳，她本能地轉過頭，陳佳佳己經衝過來了。
眼睛通紅，右手舉起來，五根手指張開，那副貓爪美甲在日光燈下反著光，指甲尖得不像話。
她朝著霍曉曉的後腦勺扇過去。
霍曉曉背對著她，彎著腰在收拾抽屜，完全沒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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