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秀蘭膝蓋一軟，首接跪了下來，膝蓋砸在玻璃碎片上，她疼得喊一聲，但沒敢動。
霍硯辭低頭抬起溫禾的腳踝看了一眼，有兩道被玻璃劃的紅痕。
“叫醫生。”
溫禾一腳踢開，腳踝上的血甩了一滴在地磚上：“別碰我，我不要你們碰。”
霍硯辭看了她一眼：“就只塗個藥，不疼。”
“那你哄我。”
霍硯辭愣了一下。
溫禾紅著眼看他：“你不信我，你那天還兇我。”
他低頭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：“現在信了，先給腳上藥。”
他讓醫生蹲在旁邊給溫禾的腳踝止血，全程沒松摟著她腰的手。
上完藥，創可貼敷好，他才重新看張秀蘭。
張秀蘭嘴唇哆嗦著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她配不上先生，心比天高，不知好歹，想著讓她吃點苦頭好明白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她的身份是什麼。”霍硯辭的聲音冷下來，“她是我帶來的人，誰給你的資格替她定身份？”
張秀蘭說不出話了，整棟別墅沒人敢出聲。
“你想怎麼處置她。”他低頭問溫禾。
溫禾從他肩膀上抬起臉，看了張秀蘭一眼。
“東西收拾好，趕出去。工資扣光，走之前把地上這些玻璃全用手撿乾淨。”
霍硯辭他說招了招門外的保鏢，“聽到了?收拾好就拖去東郊廢院打掃，每天給鹹菜白粥。”
張秀蘭的臉徹底白了：“先生，我在這幹了七年！”
“七年。”霍硯辭看著她，“七年讓你覺得這棟別墅是你的了？”
張秀蘭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，兩個保鏢上前把她從地上拎起來，她膝蓋上的血滴在地磚上，一路拖出去。
客廳安靜下來。
霍硯辭把溫禾從腿上扶正了，讓她面對著他坐著，手還攬在她腰後。
“不長嘴？”
溫禾別過頭，不說話。
“被欺負了不會說？”
“你不信我。”她的聲音很小，帶著重重的鼻音，“上次我說了她，你叫我閉嘴。”
霍硯辭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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