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家裡有事我得先走。”
她拿上包快步穿過卡座往外走，拉開玻璃門的時候夜風灌進來，她沒停，首接往街對面走。
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她瞪著霍硯辭，聲音還帶著點喘。
“才八點，這麼叫我出來幹嘛！”
“嗯，提前了。”
“你明明說九點的。”
“我說的是最晚九點，沒說九點整。”
“八點和九點差了一個小時！”
“差一小時也是九點之前。”
溫禾被他堵得說不出話，扣上安全帶，偏過頭不理他，盯著窗外飛過的路燈。
霍硯辭發動車子，開了一段路才開口。
“明天晚上有個宴會，你跟我一起去，宴會結束我出差。”
“什麼宴會，真出差假出差。”
“謝時則爺爺生日。”霍硯辭沒回答她後面的問題。
溫禾轉過頭看他，皺了皺眉。
“我不要，我才不去。”
“那麼多人，被認出來怎麼辦。”
霍硯辭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，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帶你出去很丟人？”
“我怕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。”
“那些人沒資格去。”
溫禾還想掙扎，“那我一件能穿的禮服都沒有。”
“己經準備好了，明天給你挑。”
溫禾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，靠回椅背，悶悶地說了句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車子繼續往前開，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滑過去。
溫禾看著窗外，安靜了很久，才小聲說了一句。
“你今晚是真打算去清吧抓我，還是嚇唬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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