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剛回到教室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是社團群裡的訊息，週五晚上有個聚會，問誰去。
她看了幾秒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腿上，沒有回。
但她想去，然後到現在，從前天就開始惦記了，只是對著霍硯辭那張臉一首沒說出口。
晚上被他拉著窩在他懷裡的時候，他低頭親她，她難得沒躲，但眼神是散的，手指卷著他襯衫的扣子玩，也不回應。
霍硯辭親了兩下感覺到不對勁，動作頓住，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人轉過來。
“想什麼。”
“沒想什麼。”
“沒想什麼你躲什麼。”
“我沒躲。”
“你眼神都飄到窗外去了。”
溫禾抿著嘴沒說話，手指還卷著他那顆釦子，鬆開又捲上。
霍硯辭低頭在她唇上又碰了一下，聲音低了些。
“說。”
“……社團有個聚會，我想去。”
霍硯辭沒有說話，低頭看著她，手指還搭在她後頸上，沒有鬆開。
溫禾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他的表情不像拒絕，但也沒有點頭的意思。
她想了想，仰起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。
然後又親了一下。
溫禾現在己經不像最開始那樣被他碰一下就渾身僵硬了，親他也親得越來越敷衍，像是在完成任務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所謂。
這麼多天被他親來親去，她己經免疫了，親他跟親條狗一樣，沒什麼負擔。
霍硯辭嘴角動了一下，手從她後頸滑下來，往腰側探。
溫禾立刻一把按住他的手，聲音急了一點。
“等等！”
“等什麼。”
“我生理期。”
霍硯辭挑了下眉，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落在她臉上。
手沒有停，往下探了一下，隔著衣料摸到一層棉質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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