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欣怡站在她面前，黑色衛衣帽子壓得很低，頭髮散著沒扎，眼底下一片烏青，看著像好幾宿沒睡好。
她一隻手還按在門板上，另一隻手攥著溫禾的手腕，攥得死緊。
溫禾皺了皺眉。
“李欣怡？”
李欣怡沒鬆手，往前湊了半步，惡狠狠地盯著她。
“終於蹲到你了，溫禾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讓我好找。”
溫禾手腕被她攥得發疼，掙了一下沒掙開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我幹什麼？”
李欣怡笑了一聲。
“我爸的生意突然被查了，三天之內斷了三條供應鏈，合作方全撤了，你別說你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“你報復我們，是不是？”
溫禾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裝。”
李欣怡從兜裡摸出一張照片，啪的一聲甩在旁邊課桌上。
照片在桌面上滑了一下，停在溫禾手邊。
溫禾低頭看了一眼，瞳孔縮了一下。
照片上的人是霍硯辭和她，在謝老爺子生日宴那天，他們提前離場，在門口上車的時候被拍到的。
角度很偏，一看就是偷拍，距離遠，畫面不算清晰。
霍硯辭的臉倒是清楚，側臉輪廓分明，黑色大衣襯得他整個人冷峻。
溫禾站在他身側，大半個臉被他的手擋住，只露出小半邊側臉，有點模糊，模糊得要不是認識她的人，根本認不出是誰。
溫禾抬眼看了李欣怡一眼。
“就憑這張照片？”
“別以為我認不出來。”
李欣怡的手指戳在照片上，指甲蓋點著溫禾露出那一小片側臉。
“我朋友蹲了半個月才拍到這張，要不是她去拍那幫大人物，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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