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提前開口堵住了她。
“遇到神經病了，所以晚了點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這幾天有事，不是故意不回訊息。”
霍曉曉歪著頭看她。
“誰在乎這個啊。”
她壓低聲音湊過來，胳膊肘碰了碰溫禾的手臂。
“我問的是你跟我小叔怎麼回事！這幾天等得我苦死了，請假也不跟我說一聲。”
溫禾把桌上的書收進書包，拿了下節課的書出來。
“找個地方說，這裡人多。”
霍曉曉重重點了點頭，眼裡八卦的光跟那天在醫院一模一樣。
溫禾從包裡摸出手機，給霍硯辭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中午和霍曉曉一起吃飯。”
霍硯辭那邊過了幾秒回了一條。
“別亂吃。”
溫禾看著那三個字撇了撇一下嘴，把手機塞回口袋。
霍硯辭把手機擱回桌面，手指從螢幕移開，落在旁邊那份檔案上。
周楊站在桌對面，手裡拿著的平板介面是幾張監控截圖和人員軌跡圖。
“說吧。”
霍硯辭靠在椅背上，沒有抬頭，翻開了那份名單。
周楊清了清嗓子。
“檢查過那兩臺艇的所有記錄，出海前兩小時內，接觸過那兩臺摩托艇的一共有七個人。”
霍硯辭的指尖在名單上點了點。
“繼續說。”
“其中六個人沒有異常，一首在工作區域活動，監控覆蓋到了全程。”
周楊點了一下平板，把一張截圖放大。
“第七個人，是碼頭管理那邊的臨時工，姓陳，出海當天早上臨時調過去幫忙清理甲板。”
霍硯辭的目光落在那張截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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