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的眼淚還在往下掉，但嘴上沒有讓步。
“我讓你出去！”
霍硯辭沒有動。
他彎腰，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撿起來放在床尾，然後拿起床頭櫃上那碗粥。
粥還是溫的，他舀了一勺，遞到她嘴邊。
“吃了。”
溫禾偏過頭，嘴唇閉得緊緊的。
霍硯辭沒有跟她廢話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手指微微用力，溫禾的嘴被擠開一條縫，他把粥塞了進去。
溫禾愣了一瞬，立刻皺起眉，嘴一張把粥全吐在了他手心裡。
粥混著唾液從指縫往下流，霍硯辭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口粥，頓了兩秒，沒有生氣，轉身進了浴室。
水聲響了一會兒，他擦著手出來，手上乾乾淨淨，走到床邊坐下，重新舀了一勺粥。
這次他換了姿勢，一隻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勺，勺子又塞了進來。
她下意識又要吐，霍硯辭另一隻手抬起來扣住她的下巴，往上一抬，讓她仰著頭，喉嚨被迫開啟。
“嚥下去。”
這個姿勢她沒辦法把東西吐出來，只能嚥下去。
他又舀了一勺，溫禾偏頭躲，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，塞進去，仰頭，嚥下去。
一口接一口，不算灌，但每一口都不讓她有吐出來的機會。
大半碗粥下去之後，溫禾偏開頭，眼眶紅紅的，嘴角沾著粥漬，眼淚蓄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不吃了。”
霍硯辭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再舀，把碗放回托盤裡。
“早這麼乖不就好了。”
霍硯辭把碗收拾出去，再進來的時候，手裡多了兩支藥膏。
一支跌打的，一支消腫的。
他放在床頭櫃上，溫禾看見了，抿了抿嘴，沒有開口要。
胃裡燒燒的，不太嚴重，她用手按了一下胃，閉上眼。
霍硯辭沒有走，坐回床邊的椅子上。
溫禾聽到他坐下來的聲音，翻了個身背對著他，把被子拉到鼻尖。
霍硯辭伸手把被子往下拉到她肩膀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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