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擰開跌打藥膏，擠了一點在指尖，輕輕塗在淤紅的地方，慢慢推開。
溫禾的腿縮了一下，但沒有醒。
塗完膝蓋，他換了一支消腫的藥膏，拉開她睡衣的褲腰。
他的手剛碰到那處的邊緣，溫禾翻了個身，眉頭皺著，像是要醒。
霍硯辭停住了，手掌貼著她的小腹，聲音很輕。
“沒事，睡。”
溫禾的眉頭慢慢鬆開，呼吸重新勻下來。
他塗完，幫她拉好褲腰，蓋好被子，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溫禾睡是睡著了，但胃裡燒灼的感覺越來越明顯。
她翻來覆去，眉頭蹙著，呼吸也變得不太均勻。
霍硯辭注意到她翻身的頻率越來越高，剛想開口，女傭端著晚飯敲門進來了。
霍硯辭接過托盤，坐在床邊。
“起來，吃飯了。”
溫禾揉著眼睛坐起來，這次沒有鬧，接過碗一口一口慢慢吃著。
霍硯辭看著她吃完小半碗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臉色比剛才白了一點，嘴唇也沒什麼血色，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“哪裡不舒服？”
溫禾躲了一下，偏過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臉色不好。”
“沒有就是沒有，你出去，我要睡覺了。”
霍硯辭看了她幾秒，沒有追問，端著托盤起身出去了。
門關上之後，溫禾重新躺下來，胃裡那股燒灼感越來越清晰，一陣一陣地往上頂。
她翻了個身蜷起來，把被子壓在胃上，想靠重量壓住那股翻湧，但沒有用。
她撐著坐起來，掀開被子下床，胃裡翻湧著往喉嚨口衝。
她來不及穿鞋，光著腳快步跑進廁所，趴在馬桶邊沿吐了出來。
晚飯全吐了，混著胃液和水，甚至帶了昨天晚上的辣椒味，喉嚨被燒得火辣辣的疼。
她按著沖水鍵把嘔吐物沖走，扶著馬桶蓋緩了一會兒。
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軟，扶著牆走出去，走廊裡燈還開著，霍硯辭應該是回書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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