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看著李欣怡那張得意的臉，攥緊了拳頭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他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，我不稀罕。”
李欣怡歪著頭看她，嘴角掛著那抹笑意，目光在她臉上來回掃。
“不在乎？那你為什麼要待在他身邊？”
溫禾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“難道他沒跟你說過，我是怎麼待在他身邊的嗎？”
李欣怡笑了一聲，擺了擺手。
“他說你？他可從來沒提過你。”
她往前又走了一步，眼睛盯著溫禾的臉。
“溫禾，你知道嗎，你現在的表情可不像你說的那樣。”
“你承認吧，你對他有感覺。”
溫禾抬起眼看她，“隨你怎麼想。”
她推開李欣怡，轉身拉開門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空蕩蕩的，溫禾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兩下，才邁開步子往教室走。
接下來的課她沒聽進去多少，老師在臺上說的內容她一個字都沒存進腦子裡。
那天晚上霍硯辭依舊沒回來。
溫禾坐在房間裡翻了會兒手機，拇指在通訊錄那個名字上懸了好幾次，始終沒按下去。
張姨來敲門的時候她剛把手機扣在床上。
“小姐，有個快遞。”
溫禾愣了一下，想不起來自己最近買了什麼，站起來去開了門。
張姨遞過來一個紙盒子，用膠帶纏了兩圈。
溫禾接過來，關了門，坐在床邊拆。
裡面裹著厚厚的泡沫紙，拆開最後一層，露出那隻陶瓷杯。
杯壁上有她畫的花，底部是霍硯辭寫的那行她看不懂的字。
溫禾把杯子翻過來看了兩遍，拇指在杯底那行字上面輕輕蹭了一下。
她拿起手機，翻到霍硯辭的號碼，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停了兩秒，點了下去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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