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信嗎。”
李欣怡握著拳頭，她清楚，但那又怎麼樣呢。
現在帶在他身邊的是她，陪他出入那些場合的是她，外面所有人看見的都是她李欣怡站在他旁邊。
就算那個身份是假的，他身邊這個位置是真的。
“出去。”
李欣怡就這麼想著，心重新緩下來，走了出去。
溫禾盯著那個通話時長，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。
她把陶瓷杯也隨手擱在旁邊，然後坐在床沿上。
她不知道自己算什麼。
從一開始被他困在這棟房子裡，到現在他去了別人那裡。
她好像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。
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是霍曉曉發來的訊息，什麼都沒說，就一串感嘆號，然後甩過來一個連結。
溫禾點進去，是校園牆的新帖子，幾張照片配了幾行字。
照片裡的畫面清晰度比之前那張好了不少。
霍硯辭走在一家餐廳門口，身邊跟著一個女人，側著臉在笑。
評論區己經炸了，有人說霍硯辭從來不在公開場合帶女人露面，這次破例了。
也有人說，怕是玩玩的，這種男人哪有真心。
溫禾的目光在那幾個字上停了一下。
“玩玩的。”
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把手機扣在膝蓋上。
第二天到學校，霍曉曉的屁股還沒坐熱就把手機懟到了溫禾面前。
“你看這個。”
螢幕上又是新的照片，這次是霍硯辭站在一輛車旁邊，李欣怡站在他身側，兩個人捱得很近。
霍曉曉壓低聲音，表情焦急，她把手機放到溫禾手裡，讓她看清楚。
“這是他們圈子裡傳出來的，跟我小叔那邊有關係的人發的。”
溫禾一張一張翻過去，每一張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“小叔什麼意思啊？李欣怡不會真的——”
霍曉曉看著她的臉色，忽然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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