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辭的手攥著她的下巴，指腹用力，掰開她的嘴唇。
“吐出來。”
溫禾看著他，喉嚨動了一下，把嘴裡的藥片嚥了下去。
霍硯辭看到了，他鬆開手，首起身，低頭看著手裡的藥瓶，瓶身上的字清清楚楚。
他抬起眼，看著她，聲音很沉。
“不想要我的孩子？”
溫禾靠在床頭，手腕上還勒著紅痕，她抬起眼看著他，嘴角帶著點嘲意。
“你覺得我可能會想要嗎。”
霍硯辭看著她，低頭笑了一聲。
“既然藥都吃了。”
他把藥瓶放回床頭櫃上，玻璃瓶底磕在木面上，發出清脆的一聲。
“那就該讓它有效，不是嗎。”
溫禾還沒來得及說話，他己經俯身壓了下來。
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兇。
溫禾偏著頭，臉埋在枕頭裡，聲音斷斷續續地罵。
“霍硯辭……我恨你。”
“我會恨你的。”
他在她背後，嘴唇貼在她後頸上，聲音悶著，帶著一點自嘲的味道。
“恨就恨吧。”
“起碼你心裡有我一個位置。”
“恨也好。”
最後停下來的時候溫禾一點力氣都沒有了，整個人陷在床墊裡，手指蜷著床單，連抬胳膊的力氣都使不上。
霍硯辭從她身上起來，站在床邊，低頭看她。
被子半搭在她腰上，後背裸露著，肩胛骨在皮膚下面微微凸起。
溫禾偏過頭看著他，嘴唇乾得起皮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放我走吧。”
她撐著力氣伸出手，拽了一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。
“願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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