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樣的。”
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。
“周楊。”
“明天那場商宴你去安排。”
“準備幾套禮服送到李欣怡那邊，訊息在圈內放出去。”
周楊在那頭安靜了兩秒，“收到。”
樓上，小希推門進來，看到一地的陶瓷碎片和散落在床單上的領帶，還有溫禾手腕上那圈紅痕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沒說話，走過去扶溫禾起來，把她帶進浴室。
小希把床單換了一套乾淨的，碎片也掃乾淨了。
把溫禾扶回床上躺好，給她蓋好被子，猶豫著要不要留下來。
溫禾閉著眼，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出去吧。”
商宴那天下午，李欣怡收到了禮服。
三套，掛著防塵袋送來的，她一件一件拿出來看，最後選了那件黃色的抹胸裙，裙襬拖地。
她換上之後對著鏡子轉了一圈，嘴角壓不住。
霍硯辭坐在客廳沙發上，手裡握著手機，螢幕亮著，他看了一眼，又暗下去。
李欣怡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他抬了眼。
黃色抹胸裙，裙襬在他面前鋪開。
霍硯辭的目光在那抹黃色上停留了半秒，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回去換了。”
李欣怡的腳步停住了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。
“這件很好看啊，我想穿這個——”
“換。”
霍硯辭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，目光己經移開了，重新落在手機上。
李欣怡站在樓梯口，嘴唇抿了一下，攥著裙襬轉身上了樓。
再下來的時候她換了一件黑色的，收腰，長袖，裙襬到腳踝。
霍硯辭掃了一眼，站起來往外走。
李欣怡跟在他後面出了門，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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