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棲園的時候天己經黑了。
溫禾坐在客廳裡，霍硯辭端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。
“到時候按你自己來就好，不要被束縛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霍硯辭在她旁邊坐下來，低頭在她的嘴角點了一下。
“我很期待。”
溫禾喝了一口水，低頭看了一會兒杯沿，然後不經意地開口。
“你有什麼事情是……不想讓我知道的嗎？”
霍硯辭看著她，頓了一下，伸手把她肩膀上的頭髮撥到後面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那如果以後我發現有呢？”
霍硯辭低頭看著她，放低了聲音。
“那你就罰我。”
溫禾沒有再追問，低頭喝了一口水。
霍硯辭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還有幾天，別太緊張。”
溫禾嗯了一聲。
又坐了一會兒，她累得不想說話，上樓放了水，脫了衣服把自己泡進浴缸裡。
熱水包裹住全身的時候，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整個人都鬆了下來。
她把頭往後靠，閉著眼，溫熱的霧氣升上來，燻得人昏昏欲睡。
浴缸的水面輕輕晃動了一下，又慢慢靜止。
她想著訂婚的事，想著他剛才說沒有的時候看著她的眼睛，想著那些照片、那些聊天記錄、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她想著，等他解釋清楚，一切就都好起來了。
溫禾閉著眼，意識一點一點往下沉，眼皮越來越重，最後徹底合上了。
水面沒過她的下巴，再沒過她的嘴唇，又沒過她的鼻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