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在房間裡躺了很久。
枕頭蓋在臉上，呼吸悶熱，腦子卻越來越清醒。
她翻了個身，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，然後坐起來，把枕頭扔到一邊。
餓。
她推開房門走出去。
客廳裡燈亮著，溫母正在廚房裡收拾東西，溫芮癱在沙發上刷手機，看到她出來，立刻坐首了。
“姐！你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溫禾走到廚房門口，靠在門框上，看著溫母的背影。
“媽。”
“嗯？”
“舅舅家怎麼搬走了？”
溫母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舅舅？搬走有一陣子了，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沒跟家裡說為什麼，就說搬了，搬得挺遠的。”
溫禾靠在門框上，手指在門邊輕輕劃了兩下。
“那他搬了，李欣怡也跟著搬了嗎？”
“你這孩子，你舅舅搬了，她肯定跟著搬呀。”
溫禾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晚飯的時候，她夾了一筷子菜，又開口了。
“媽，你幫我問一下舅舅為什麼搬唄。”
溫母看了她一眼。
“怎麼了？突然關心你舅舅家的事。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想知道一下，畢竟我之前在他們那住過幾年。”
溫禾夾了一塊肉放進溫母碗裡，笑著補了一句。
“你幫我問問嘛。”
溫母看著她，無奈地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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