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下角，白棋點入三三。
褚嬴沒有猶豫，黑棋從外側擋住。
白棋扳，黑棋立，白棋再扳。
數手之後，白棋順利在角中做活，黑棋則在外圍築起一道完整厚壁。
從表面看，雙方各取所需。
可林硯越看，越覺得黑棋更舒服。
右邊本就已經有一層厚勢，如今又從右下獲得外勢，兩道力量彼此呼應，整個中央都像被黑棋籠罩。
“白棋角里只有十幾目。”林硯低聲道，“黑棋外面這麼厚，怎麼看都是黑棋好吧？”
柯潔沒有回答，只問了一句。
“它要攻擊誰？”
林硯怔住。
棋盤中央確實有兩塊白棋，可都沒有被真正封死。
只要白棋願意退讓，隨時可以向外跳出。
“厚勢不是不能有。”柯潔說道，“但你花了十幾手棋造出來，總得賺回來。”
“賺不回來呢？”
“那就是景觀。”
林硯嘴角一抽。
棋盤另一側，褚嬴已經落下黑棋。
第四十五手，黑棋從右邊大飛壓向中央。
厚勢終於開始發力。
白棋上方那塊棋被逼向左側，而下方白棋又被右下外勢封住去路。
兩塊棋像是同時落入網中，黑棋只要持續攻擊，便能在中央自然圍出大空。
“來了。”褚嬴輕聲道。
時光看著棋盤，也覺得黑棋氣勢驚人。
“這次他總不能不管了吧？”
柯潔聽見，笑了一聲。
“為什麼不能？”
第四十六手，白棋沒有逃，而是在左上角輕輕一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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