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聲很輕，在死寂的房間裡卻格外刺耳。
我和蘇清鳶同時轉頭，看向角落。
那裡一片漆黑，只有濃重的灰色霧氣翻湧，看不清具體輪廓。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，有一道冰冷的視線，正從陰影裡死死盯著我們。
不是人的視線。
沒有情緒，沒有溫度，只有純粹的抹殺指令。
“清道夫。”
蘇清鳶聲音一沉，周身瞬間漾開銀色的精神屏障，將我們兩人護在中間，“它果然守在這裡。囚籠解封的同時，這些東西就醒了，專門等著異端上門。”
話音剛落，陰影裡緩緩走出一道人形。
它身高和普通人無異，渾身籠罩在黑霧裡，沒有五官，沒有衣物，沒有任何人類的特徵，只有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，像一團被揉成人形的黑暗。
它行走時沒有腳步聲，身體貼著牆面滑動，所過之處，空氣裡的灰色碎片都紛紛避讓。
這就是規則的清道夫 ——
沒有自我意識，沒有痛覺恐懼，只執行唯一的指令：清理異端，抹除一切超出閉環的存在。
“小心，它能腐蝕本源。” 蘇清鳶提醒道，“往屆宿主裡，有不少人死在清道夫手裡，連本源都被吞得一乾二淨。”
無面者停在房間中央，空洞的 “面部” 對準我們。
下一秒，它周身的黑霧驟然擴散，像潮水一樣朝我們湧來！黑霧所過之處，牆面的刻痕都在一點點淡化、消失，連堅硬的磚牆都在被無聲腐蝕。
蘇清鳶雙手一抬，精神屏障瞬間凝實，硬生生擋住黑霧。
刺耳的滋滋聲響起，屏障與黑霧接觸的地方，不斷冒出白色的煙氣，屏障表面裂痕飛速蔓延。
“撐不了多久！” 她咬著牙，“它的力量首接來自規則，和我這種借來的本源不一樣！”
我站在屏障後方，雙眼死死盯著無面者，異能全開。
漫天黑白碎片在視野裡瘋狂跳動，我試圖看穿它的本質，看穿它的規則漏洞。
可它身上沒有謊言，也沒有真相。
它就是規則本身的一部分，是純粹的執行工具。
不對。
不可能完美。
任何規則都有漏洞。
我閉上眼睛，不去看它的外形，不去感受它的壓迫，只專注於空氣中浮動的碎片流動。
黑霧在蔓延，屏障在碎裂，蘇清鳶的悶哼聲傳來。
而我的腦海裡，所有線索飛速串聯 ——
……界邊的相真與言謊、者擊目的憶記確明有對針只算清、在存的可兩稜模除抹法無則規、論悖的上牆在刻 200
。了通想我，間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