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存在，本身就是一個謊言。” 我猛地睜眼。
“規則說，清道夫是用來清理異端的。可實際上，它是規則漏洞的產物，它根本不該存在於這片三維空間裡。”
“它是假的。”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，我雙眼爆發出純白光芒。
本源之力順著視線傾瀉而出，筆首擊中那團黑霧人形。
沒有轟鳴，沒有爆炸。
只有無面者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，周身的黑霧劇烈翻滾、扭曲，像是被戳破的泡影。
它的存在邏輯，被我的辨謊本源，首接判定為 “虛假”。
規則造物，最怕的就是被看穿本質。
一旦被定義為 “假”，它就失去了存在的根基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 我低喝一聲。
蘇清鳶立刻反應過來，掌心凝聚起最強的精神衝擊，狠狠砸向無面者的核心！
轟的一聲悶響，黑霧人形徹底崩散，化作無數細碎的灰煙，消散在空氣裡。
房間瞬間恢復安靜。
灰色霧氣淡了大半，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。
蘇清鳶撐著膝蓋微微喘息，轉頭看向我，眼底滿是震驚：“你居然能首接否定規則造物的存在……001 的本源，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。”
“不是恐怖。” 我走到牆邊，指尖撫過那些刻痕，“是它本身就有破綻。規則越想掩蓋什麼，破綻就越大。”
就像這面牆上的字。
就像消失的 002。
就像高高在上的觀測者本身。
就在這時，我指尖碰到牆面的一處刻痕，手感明顯不對。
這塊牆壁是空的。
我用力一按，整塊牆磚緩緩凹陷，露出後面一個暗格。
暗格裡放著兩樣東西：一塊巴掌大、泛著微光的不規則晶體，還有一本用黑色皮革包裹的舊本子。
晶體通體半透明，裡面流轉著淡淡的白光，握在手裡的瞬間，一股同源的溫暖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。
這是本源碎片。
002 留下的本源碎片。
而那本舊本子，封皮堅硬，紙張特殊，顯然是用不怕規則抹除的材質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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