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可成:“必須要有兩手準備,我只要拜託宇文詩雨回家問一下就行。”
“哪怕那條碎顱幫的街區沒有訊息,只要能夠有其他地方的資訊,也沒事。”
念頭短暫疏通後,唯一的陰影便是那莫名斷層的記憶。
但是這種事情,眼下的他也毫無辦法。
“不過,這不代表我就真的沒招了。”
現在回想起來,那群幫眾能夠那麼快精確趕到,必定是在最開始的巷道中,被他除掉的那些人用類似前世微型監控的裝置傳輸了資訊。
“豆包,這個世界有類似那種東西嗎?”
“宿主,城邦內確實有一種能夠傳輸即時畫面的微型靈器,但是價格極高,動輒便是上萬。”
聽完之後,季莫轉頭看向了那張被他放在桌上存有三十萬城邦幣的卡片。
經歷了這次極其詭異的記憶丟失,他決定未來必須在自己身上安裝微縮監控器。
接著,當一切暫時定下後,無盡的疲憊再度如潮水般襲來。
縱然高階療愈藥劑可以恢復他的傷勢,但是精神上的消耗卻是無法依靠這種東西來補充的。
於是,季莫吐出一口濁氣後,便走向了臥室內......
翌日清晨,家中除了一管已經空了的營養補劑外,一切都和往常無二。
而一輛黑色的流線型轎車則是緩緩駛出了車位。
呼、呼、呼——涼爽中透著清新氣息的勁風順著車窗縫隙灌入其中。
季莫面無表情地單手搭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則是不斷把玩著那一張季如風留給他的城邦儲存卡。
而腦中則是不斷在聽著豆包的篩查之聲。
隨著一條條資訊不斷劃過,季莫腳下踩油門的力道越發大了。
而黑色的轎車也是在各種奇形怪狀的載具洪流中穿行。
“原本想靠豆包檢索各大幫派的分佈,果然還是沒有用。”
豆包無奈的聲音也隨之響起:
“宿主,我跟您說了,這是不現實的。”
“城邦內大大小小的幫派太多了,光是確認是否存在就需要不斷分批查詢城防部門下發的各種檔案。”
“更別說您還要求我尋找那些行跡可疑的幫派了,這種東西本身就不可能出現在公共資料庫內。”
季莫沒有去理會對方,隨手轉動方向盤,車子便駛入了下橋匝道。
看著越來越近的龍虎大學輪廓,他對昨晚定下的計劃還是有些猶豫。
因為他早上醒來才想起了那天宇文一族中直接威脅他生命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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