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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作為校董,這兩天快急瘋了。
地下社團每年下手的時間都不一樣。
有時是開學後一個月,有時是一週。
這是第一次軍訓還沒正式結束,人直接被抓走了。
報警兩天了,還是沒有查到任何線索。
監控全壞,一點痕跡都沒有。
聯歡晚會前,我們發了手機。
可陳梁欽的手機自從他離開操場後就關機了,無法被精準定位。
為避免恐慌,校方依舊是隱瞞學生,暗中調查。
而新生群,也被新的話題給炸開了。
“判官哥朋友圈的圖都是偷的!”
“我去,什麼?!”
“所以他罵嘉豪哥偷圖,實際上自己才是偷圖的?”
“我笑死了,這反轉夠大啊!”
“原來判官哥才是頂級嘉豪哥!”
而我因為之前發六萬紅包的事,真有錢人的名聲也在新生群傳開了。
我的心情倒是不錯。
比起之前許多人來加我微信嘲諷我罵我,現在確實好多了。
除了偶爾幾個來借錢的。
直到這天晚上,我的微信忽然跳出來一個好友驗證。
而這個好友驗證,來自判官哥,陳梁欽。
他在好友驗證欄裡寫到:
“你說一起解決地下社團的事,還算數嗎?我給你地址,你來救救我吧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“求你回我,不到三分鐘我的手機就會被收走甚至銷燬。”
看著他卑微絕望的文字,我思考了會兒。
用手指點了點螢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