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址發我。”
我爸得到地址,立刻告訴了警局。
所有人出發,嚴陣以待。
我作為提供證據的人,坐在車後面,看著車子慢慢開進一所因為天災早已廢棄的學校舊址。
“學生就被囚禁在最中間的宿舍樓裡!”
在一系列沉默而緊張的行動過後,我們在車裡看到了記錄儀傳送回來的畫面。
廢棄宿舍樓,陳梁欽被鎖在頂樓一間寢室裡。
身上已經有了不少被虐待的痕跡。
最嚴重的是他的精神狀態,不知道受了什麼精神刺激,整個人都處於瘋癲狀態。
他被蒙著眼睛,綁住手腳。
不停地自言自語,說著瘋話。
“明明我才是最優秀的那個,為什麼,為什麼你們什麼都給了弟弟!”
“哈哈哈,你們都該死,你們都該死!”
身旁的警察問我:“他很優秀嗎?”
我扯了下臉上的肌肉。
“人品,我不好說。
“但成績的話,考上南大也確實差不到哪裡去。”
我這才明白他為什麼叫自己嘉豪判官。
原來是因為自己曾經的優秀被極度打壓。
而眼睜睜看著不如自己優秀的弟弟比自己風光,還得到了父母全部的愛。
這種極度的恨意,和極度的想要成為,其實在他體內並不矛盾。
經歷了一整天的營救。
終於,那個傳說中的地下社團被一鍋端了。
也是一群心理畸形的退學憤青。
聽說自己身上背了人命,還大言不慚地說是為民除害。
彷彿活在封建王朝。
拿把鐮刀就敢草菅人命,自詡正義。
打道回府前,我請求去和陳梁欽單獨說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