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繞去對面商超買花膠，中午之前能到店。”
語音發出去沒一會兒，黃小寶回了兩個字：“收到。”
霸道車從城南工業區出來，匯入主路，朝城北那片高階商超開過去。
商超地庫停好車，林大貴首奔乾貨專櫃。花膠陳列在冷櫃裡，一片片淡黃透亮的乾製品用真空袋封裝，標籤上寫著“陳年赤嘴公肚”“五年陳”“厚肉”。
他俯身隔著玻璃仔細端詳紋路和色澤，又讓店員取出一片拆袋細看：膠質緊實、紋理清晰、透光時呈半透明琥珀色，斷面乾爽無黴點。”
林大貴心裡默默比照黃小寶交代的標準，點點頭：“這片成色可以，給我拿六片，要大小均勻的。”
店員手腳麻利地裝袋、稱重、封口，林大貴刷完卡拎著袋子快步走回車上。
他把花膠放到副駕駛座，繫好安全帶，這才長長吁了口氣。
車裡那股魚腥味己經徹底擴散開來，即便開窗吹了一路還是濃得化不開。
林大貴無奈地搖頭笑了笑，發動車子往店裡趕。
畢竟自己表弟想要做的，哪怕把這輛車醃入味了也要拉。
還好是自己老爸開剩的車，這要是自己買的車來拉這種東西，那還不如專門買一輛便宜點的五菱來拉呢。
等林大貴回到店門口的時候己經快十一點。
黃小寶和林玉梅正在前廳擺桌，聽到霸道車引擎聲同時抬頭。
黃小寶放下手裡的桌布快步走出去，拉開後備箱門，兩筐魚頭魚骨赫然映入眼簾，淡淡腥氣撲面而來。
他伸手翻了翻表層，指腹捻起一點附著在魚鰓骨上的殘留血跡看了看成色笑道：“嗯，夠新鮮的呀，那我們今天下午就能動手做了。”
三個人把兩筐魚下腳料抬進後廚，擱在靠後門的位置。
黃小寶找來幾隻大號不鏽鋼盆，把魚頭魚骨分類挑揀：石斑魚頭骨大、膠質多，適合發酵基底。
海鱸骨相對細長，帶肉部分豐富；馬鮫頭部油脂含量高，能增加魚露風味的醇厚度。
內臟單獨另放一盆，魚鰾、魚肝他用清水反覆漂洗三遍瀝乾，回頭另有他用。
“玉梅，幫我燒兩鍋開水，等會把魚頭魚骨全部焯一遍，去淨血沫和表面黏液。”
“大貴，你把我昨天訂的那幾只粗陶罈子搬出來，沸水燙洗一遍，倒扣晾乾。”
林玉梅應聲擰開灶火，大鍋接滿水蓋上蓋子等燒開。
林大貴從倉庫角落搬出三隻嶄新的粗陶壇，壇口圓潤，內壁無釉，保留陶土原始細微孔隙，適宜發酵過程中氣體緩慢交換。
他一隻只抱到水池邊，用滾水反覆燙洗兩遍，又用涼白開涮淨，倒扣在乾淨的竹架上控水。
黃小寶守在灶臺邊，等水燒開之後把分類好的魚頭魚骨分批下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