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扯開包,把兩年來的酒店小票、產檢單、租房合同全倒在桌上。
“你媽住院,她守夜,你來找我。她媽忌日,你陪我做手術。她生日,你說出差,實際在我床上。”
“陳放,你不是一次沒選她。你是每一次都覺得,她最後會原諒。”
店裡安靜得只剩蒸鍋的水聲。
陳放臉色灰敗,仍轉向我:“小禾,她故意挑最難聽的說。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哪一件不是?”
“我陪她,是因為她一直鬧。你比她懂事,我才——”
他說到一半,自己停住。
又是懂事。
八年裡,他所有偏心都有同一個理由。
因為我懂事,所以我該讓。
林霜看見他無話可說,忽然笑了:“跟我走吧。她不會回頭了,至少我還要你。”
陳放沒有動。
她走過去抱住他:“你不是說,跟我在一起才像活著嗎?”
陳放掰開她的手。
“那是我哄你的。”
林霜眼裡的光徹底碎了。
下一秒,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拿假話騙我,又拿我傷她。現在想把所有錯都算在我頭上?”
陳放沒有還手,只看著我:“我選你。”
他終於說出了林霜等了兩年、我等了八年的話。
可它來得太晚,也太廉價。
我把承諾書推回林霜面前。
“你們之間的賬,自己算。”
陳放追了一步:“姜禾,我已經選了你。”
我停下,回頭看他。
“你弄錯了。”
“以前是你在我們之間選。”
”。了你到不,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