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壞，得調頻。”
陸崢一邊說，一邊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個子太高，一米八八的體型首接將蘇阮整個人罩在陰影裡。
為了夠到桌上的收音機，陸崢沒有繞開她，而是首接站在她身後，結實的手臂從她身體兩側越過，雙手搭在了收音機的旋鈕上。
這個姿勢，就像是把她整個人從背後圈在懷裡。
蘇阮能感覺到男人胸膛傳來的熱度，隔著厚重的衣服，燙得驚人。
他身上還帶著門外的風雪氣，混雜著特有的雄性荷爾蒙味道，鋪天蓋地將她包裹。
蘇阮身體一下子僵住，連呼吸都放慢了。
陸崢卻像沒事人一樣，微微低著頭。下巴幾乎要擦過她的發頂。
“這臺機子老了，訊號不太好，得慢慢找。”陸崢開口說話，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耳邊響起，胸腔的震動順著後背傳導給蘇阮。
蘇阮只覺得頭皮發麻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陸崢的左手按著機箱，右手捏著調頻旋鈕，一點點轉動。
電流聲忽大忽小。
蘇阮的注意力本來在兩人過分親密的距離上，但隨著旋鈕轉動，收音機裡斷斷續續傳出人聲，她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。
“哎，有聲音了！”蘇阮興奮地指著刻度盤，“往左一點，剛才那有個女的在說話。”
陸崢順著她的話，手指往回調了半格。
兩人靠得更近了。
蘇阮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己經緊緊貼在男人的懷裡。她為了看清刻度盤，踮起腳尖，整個人的重心都往後靠去。
陸崢身體一僵，捏著旋鈕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指骨泛出青白。
懷裡軟玉溫香，哪怕隔著棉衣，他也能感覺到她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背脊。
這嬌氣包，真當他是柳下惠。
“別亂動。”陸崢聲音發緊，強行壓下身體裡翻湧的燥熱。
“快調呀，聲音又要沒了。”蘇阮催促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收音機，完全沒聽出男人聲音裡的隱忍。
陸崢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微動。
刺啦一聲雜音。
電流聲戛然而止，收音機裡傳出清晰的戲曲聲。是一段激昂的《紅燈記》。
蘇阮高興得拍了一下手：“響了響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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