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棠,你明明就是故意的。」
「對啊,我就是故意的。」
我乾脆認下:「只許她方妍發瘋拿堅果害我,不許我站在旁邊看你自食惡果嗎?」
「再說了,你說方妍是在替我好,同樣的道理也該算在你身上啊。」
我笑盈盈把原話送回:「豆奶對身體很好,多喝幾回就能適應了。」
賀知遠全身一下僵硬。
他看著我,像是頭一回見我:「小棠......」
「小棠,你看看我。」
他腳步不穩地從地上爬起來,推開方妍撐住餐桌朝我挪來:「我是賀知遠啊,我是你的未婚夫,我們眼看就要辦婚禮了!」
「你知不知道,剛剛要是妍妍再慢一點,我就會真的過敏窒息??掉?」
他像是受了重擊,怎麼也不肯信:「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去??呢?你是我的未婚妻啊!」
「你怎麼能、怎麼能這樣狠?」
我不解地望著眼前站都站不住的男人。
「不是你先狠心的嗎?」
「你能親眼看著方妍拿過敏折騰我這個未婚妻,我當然也能看著她一時失手險些要了你的命。」
「這些都是跟你學的啊。」
說罷,我無視賀知遠慘白的臉,用餐巾按過唇角,起身往門外走。
「哦,今天保潔阿姨今天請假,麻煩你們吃完早餐後把餐桌清理好,謝謝。」
我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賀知遠和方妍留在原地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4.
回到公司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遞交辭呈。
上司林姐十分意外,「怎麼突然要辭職?」
又皺起眉頭:「許棠,你就算要和賀總結婚,也不該把自己的事業扔掉。」
「你能力這樣強,只在家當全職太太,也實在可惜。」
林姐從我進入賀氏的第一天起就在帶我,六年過去早已既像師父也像朋友,我便對她說了實話。
「我不會再跟賀知遠結婚的,繼續留在這裡反而添麻煩,索性斷得利落些。」
林姐沒有追問,她把幾張名片推到我面前,說我要是之後求職,不妨看看這幾家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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