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於生產時,半分力氣都用不出來。
這次,我絕不會重蹈覆轍了。
見我們落水,岸上的人都嚇壞了。
顧承安臉色突變,脫下外袍便跳了進來。
如同前世,他看都沒看我,直接游到了孟以柔身旁。
好在兩個貼身婢女及時趕到,將我拉了上來。
上岸的瞬間,腹部便開始隱隱作痛,我知道自己這是早產了。
想到前世,我強忍慌亂,壓低聲音對小滿道:
“馬上拿著我的令牌回將軍府,告訴爹孃和兄長我出事了,讓他們帶穩婆和大夫來。”
小滿含淚點了點頭,趁著眾人不備,飛快跑了出去。
一旁的小桃有些疑惑:
“夫人,府裡不是早就提前備好了穩婆,何須再勞煩將軍?”
我沒有回答,將視線投向孟以柔。
侯府所有人都圍在她身邊。
而她臉色慘白躺在地上,雙手緊緊捂著小腹,顯然也要生了。
小桃立刻意識到什麼,忍不住攥緊了拳:
“夫人,您的意思是,世子可能會把咱們院的人搶走給那個女人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咬牙開口:“不是可能,而是一定。”
兩位夫人同時生產,府裡亂成了一鍋粥。
我和孟以柔分別被抬回各自的院落。
不一樣的是,我的落霞閣除了丫鬟僕從,只有兩個穩婆和一個大夫。
而另一邊的雲水院卻人多的站都站不下。
太醫替我把了脈,面色凝重道:
“夫人,您腹中的胎兒過大,恐怕不好生產,老夫先幫你扎針穩住命脈。”
我虛弱地點了點頭:“勞煩章大夫了。”
就在太醫準備施針時,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。
顧承安快步走到我床前,俊美的臉上滿是怒意:
“姜凝玉,剛才在荷花池裡你為什麼不幫大嫂?”
”。你過放會不定我,事麼什了出若,氣胎了又水了嗆今如,弱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