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怕我等你把店裝好就漲價嗎?那咱們寫清楚,三年後優先續給你,漲租不超過一成。」
我仍不放心。
「如果房東惡意毀約,應承擔裝修、搬遷和停業損失,違約金一百萬。」
周桂蘭表現得毫不在意,連連擺手。
「我拿你當親閨女,怎麼可能坑你?」
「別說一百萬,你寫一千萬都行,反正我不會做那種缺德事。」
補充協議就這麼簽下了。
裝修期間,她確實像個母親一樣。
每天給我送飯送湯,主動幫我盯施工,甚至幫我跟鬧事的鄰鋪交涉。
我在所有鄰居面前,成了她的「乾女兒」。
我也真心回報她。
帶她去醫院體檢,幫她跑腿繳費。
商鋪剛盈利,我就給她包了個大紅包。
甚至連她家多年的舊管道,我都自掏腰包找人修好。
直到「晚春」開業爆火,門外天天排起長龍。
周桂蘭來店裡的次數越來越頻繁。
一開始,她問。
「晚晚,累不累啊?」
後來,她開始問。
「晚晚,今天賣了多少單啊?外賣流水有一萬沒?」
「你這毛利有七成吧?哪款蛋糕最賺錢?」
我以為她只是長輩的關心,如實回答。
直到有一天,她站在收銀臺旁,直勾勾地盯著當天的營業彙總。
「原來這麼一間小鋪子,一個月能賺這麼多錢。」
我笑著解釋。
「賺得沒有看起來那麼多,裝修和裝置的錢還沒收回來呢。」
周桂蘭沒有接話。
她抬起頭,環視著我親手設計的門頭、精美的櫃檯和滿牆的裝飾,目光一點點亮了起來。
」?吧走不搬該應來將,修裝些這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