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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,她早晚得哭著回來。」
我搬走的那天,隔壁餐館老闆站在門口,看著遠去的貨車,吐了口唾沫。
第一天,街上只是稍微冷清了一點。
鄰鋪的人都沒在意,覺得我停業只是暫時的。
過去,「晚春」門口每天都有人排隊。
排隊的客人會去隔壁買咖啡,等位的人會進花店逛逛,外地遊客會順便在街上吃飯。
他們一直把這些客流,當成街區本身的繁華。
直到三天後,影響開始顯現。
隔壁咖啡店的營業額直接下降了三成。
對面的花店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客人進門。
小吃店備好的食材賣不出去,全爛在了冰箱裡。
路邊的停車場空出大半,外賣騎手也不再集中出現。
第五天,情況繼續惡化。
過去中午需要排隊叫號的餐館,現在只坐了兩桌。
過去晚上十點還燈火通明的整條街,七點後便冷冷清清。
商戶們慌了,先後跑去找物業。
他們懷疑道路改造影響客流,懷疑平臺限流,要求物業減免管理費。
物業調取了近三個月的商業資料,發現街區客流下滑的時間點,恰好與「晚春」停止營業完全重合。
但他們仍然不願相信,一間不到兩百平米的甜品店,能影響整條街。
直到咖啡店老闆重新整理會員消費記錄。
他發現一個驚人的規律。
過去三年,超過六成的新客戶,到店都發生在「晚春」排隊高峰時段。
花店老闆也發現,很多顧客買花,只是為了拿到「晚春」的背景牆前拍照。
餐館老闆翻看預訂備註,頻繁看到一句話。
「晚春打卡後過來吃飯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