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臺上的街區熱度更直觀。
我閉店前,這條街一直位於本地休閒打卡榜前三。
我撤走後,街區熱度迅速跌出榜單,連個水花都沒剩下。
大家終於意識到。
不是這條街成就了「晚春」。
是「晚春」,把原本沒人來的老街,變成了年輕人專程前往的目的地。
鄰鋪老闆們坐不住了,跑去找周桂蘭,問她能不能讓我回來。
周桂蘭依舊嘴硬。
「她能做起來,別人也能做起來。」
「不就是賣點蛋糕、咖啡嗎?」
「我這間鋪子位置好、裝修好,換個人照樣排隊!」
她已經和一名新租客談妥了。
對方準備直接開一家名為「初春」的甜品店,連裝修風格和宣傳標語都高度模仿我。
周桂蘭拍著胸脯對鄰鋪保證。
「最多一個星期,客人全回來。」
但新租客準備施工時才發現,核心裝置已被我全部搬走。
可移動的櫃檯和定製傢俱也已依法拆除。
店內只剩依法不得拆除的基礎裝修和空蕩蕩的牆面。
新租客大呼上當,要求降租。
周桂蘭為了證明自己沒判斷錯,只好將租金從三萬六降到兩萬八,並額外送了三個月免租期。
這個價格,依然比她給我的新合同低得多。
新店開業那天,周桂蘭請人發了三千張傳單,擺了二十多個花籃。
她從早上八點等到中午十二點。
店裡只進來了七個人。
其中五個,是探頭進來問的。
「請問晚春搬到哪裡去了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