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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會在下午召開。
顧深站在臺上，身後沒有顧氏的標誌，只有一面空白的牆。
記者的閃光燈不斷亮起。
他臉色蒼白，眼底佈滿血絲。
“關於黎月的案件，我今天只說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她沒有殺害我的母親、妹妹和父親。”
“第二，我曾經錯誤指認她，也曾親手刪除過她的求救資訊。”
“第三，顧氏願意配合警方，重啟三起案件。”
臺下立刻炸開。
有人追問林婉。
有人問他是否承認自己是幫兇。
顧深沒有躲。
“我承認。”
兩個字落下，顧氏股價當場跳水。
手機一部接一部響起。
董事會要求他暫停職務。
銀行要求提前收回貸款。
合作方發來解約函。
可顧深只是看著鏡頭。
“黎月已經死了。我說什麼，都無法讓她回來。”
“但我欠她一個真相。”
“這次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替我決定該相信什麼。”
記者會結束後，顧深一個人回到辦公室。
辦公桌上還放著林婉送來的花。
他拿起花瓶，直接砸在地上。
碎片四散。
助理匆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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