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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成安被正式拘留後,終於鬆口。
審訊室裡,他看起來比之前老了十歲。
“顧棠不是我推的。”
“是林婉。”
“我只負責刪監控。”
顧深坐在玻璃外,聽著每一句話。
林成安說得很慢。
像是在回憶一場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噩夢。
“她說,顧棠發現了她的事。她不能讓顧棠開口。”
“她對顧棠說了什麼?”
“說你不要她了。還說黎月準備拿股份把你趕出顧氏。”
顧深閉了閉眼。
顧棠死前,曾經一直給他發訊息。
他說她是在鬧脾氣。
後來那些訊息,全被林婉刪掉了。
“還有什麼?”
林成安抬起頭。
“黎月死前,把一份東西交給了監獄的獄警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林婉知道嗎?”
“她知道。”
林成安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她派人去找過那個獄警。”
顧深猛地站起。
“人呢?”
“失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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