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以他現在的境界在年輕一輩中,實力算是比較靠前的了,怪不得他有高傲的資本。
“大師兄好厲害啊!”柳義青這個小迷妹露出崇拜的表情。
柳義景很是受用,嘴角掛著得意的笑:“這次回來,師尊應該會幫我突破到武尊境,到時候更有勝算。”
“嗯!大師兄是宗門的希望,師尊肯定集一宗之力幫你。”柳義青理所當然地這麼認為。
說話間,兩人來到廚房。
剛踏入廚房,就見裡面煙霧蒸騰,好幾道身影在裡面忙碌。
正是兩儀帶著十方等人忙活著整個福利院的早餐,當然工作的人裡,風逸除外。
“師孃,我可以幫著做些什麼嗎?”柳義青上前詢問。
兩儀和顏悅色地看著兩人,說道:“你們剛回來,還是歇著去吧,這裡有我們呢,我們也快好了。”
兩儀將兩人打發出去,繼續忙手裡的活。
柳義景和柳義青見兩儀這邊不需要他們幫忙,便識相地離開。
但離開前,柳義景掃視了一圈,並沒有看見昨天那個顯眼的傢伙,心裡納悶時,看到真三才正抱著柴火經過。
柳義景將他叫住,問道:“那個銀髮的傢伙怎麼沒來幫忙?”
真三才一見攔住他去路的人正是年輕一輩的大師兄,很狗腿地點頭哈腰道:“大師兄有所不知,那傢伙得了嗜睡症,一天到晚睡不醒,叫他乾點活,他都能站著睡覺,師尊師孃都拿他沒辦法,所以,都不會要求他做事。”
“什麼?這種人還能透過十重天的考核?”柳義青聽聞,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他不僅不做事,而且平時也不修煉,除了吃飯睡覺以外,啥事都不做,只會壓榨我們這些師弟師妹給他端茶遞水伺候他。真不知道師尊為何留這種人在宗門?這不是蛀蟲一隻嗎?”真三才添油加醋地把風逸塑造成一個作威作福之人。
他想借他人之手,好好教訓風逸一頓,早就看他丫的不爽了。
因為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真三才被風逸這個假三才處處壓了一頭,特別是在十重天的行動中,他這個真三才叛變了,而風逸這個假三才帶著眾人通關了。
就憑這一點,真三才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。
這事還成了五行天天擠兌他的口頭禪,只要一抬槓,必定會提。
真三才真是受夠了,此刻在心裡盤算,如果能借大師兄的手,把風逸趕出義天宗,也算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。
聽聞風逸的所作所為,柳義青義憤填膺道:“大家都在忙,他怎麼能一個人心安理得睡覺,走!帶我找他去。”
“大師姐,那個傢伙脾氣差得很,如果打擾他休息,會被他打一頓的。”真三才繼續拱火。
“他還打人?”柳義青對風逸的認知又重新整理了,“義天福利院什麼時候成為別人的養老院了?如果人人效仿,那今後誰還願意無私奉獻?”
柳義青很小的時候就知道,他們這些孤兒,能平安長大,有口飯吃,都是一些好心人的捐贈換來的。
所以,她從小就知道要多做事,報答他人的恩情。
以至於看不慣風逸的所作所為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風逸之所以能心安理得,啥事都不幹,就是因為他能代表義天宗去天驕爭霸賽,並且很有希望能取得很好的名次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