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志贏了——輿論被成功引向了特斯拉，沒有人再追問案綜的下落，
他用最小的代價壓住了最致命的話題。
林峰贏了——他如願以償地站在了聚光燈下，被香櫞背書，
被全球財經媒體當成做空特斯拉的代表人物，這是他這輩子最風光的一刻。
他自己也贏了——馬斯克的點贊等於把茶顏的品牌推到了全球消費者面前，這種曝光是他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。
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嘴角沒有笑意。
沈靜宜瞭解他——他每次說“這是好事”的時候，
如果後面沒有緊跟著具體的行動方案，那就意味著這句話本身還沒有說完。
她在心裡默默推演了一下接下來的走勢：
林遠志壓住了案綜，短期內不會再輕易出手，這個方向暫時安全。
林峰在採訪裡把做空特斯拉當成了他最大的資本，等九月份特斯拉的期權到期，這件事自然會有一個結果。
輿論方面，現在全網都在討論特斯拉的多空對決，
茶顏的品牌熱度跟著水漲船高，加盟諮詢量己經超過了之前最高峰的兩倍。
資金方面，杭城銀行的五千萬貸款己經到賬，農商行抽貸的缺口完全堵上，現金流目前很穩。
然後她抬起頭，問他接下來打算怎麼辦。
“不用管那麼多，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就好，”
陳恪把杯子放在桌上，杯底磕在桌面發出一聲輕響，
“特斯拉最終會擊破林峰的幻想，創出屬於新能源歷史。
林峰在採訪裡說，我的期權大機率會成為廢紙。
他說得沒錯——如果股價繼續在三十美元以下徘徊，九月份到期的期權確實會歸零。
到那時候，他在資本市場的聲望會達到頂點。但如果股價漲回去了——”
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
“他今天的每一句話，都會變成抽在他自己臉上的鞭子。每一鞭，都是他自己親手抽的。”
目前這種脆弱的平衡註定不會持續太久。
陳恪和林峰都知道，當股價最終選出一個方向的時候，
這個三贏的局面就會像被錘子敲中的鏡子一樣碎得乾乾淨淨。
到那一天，只有一個人能站著。要麼林峰一戰封神。
特斯拉股價繼續下跌，跌到二十美元、十五美元，甚至更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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