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了就是贏了，贏家不需要解釋。
越是如此，他對於自我證明越是急迫。
他己經等不了Model S的產能瓶頸自然發酵了，
等不了三季度財報出來再讓市場慢慢消化，
等不了那些多頭一個一個地認輸離場。
他要加註。
他要讓這場勝利來得更快、更猛烈、更無可爭議。
陳昊被他叫進辦公室的頻率從每週一次變成了每天一次，最近變成了每天好幾次。
每次都是同一個問題——“倉位還能不能加？”
陳昊每次的回答都一樣：
現金己經全部用完，離岸賬戶裡的資金全部以保證金形式質押在券商手裡，不能再加了。
林峰問能不能用峰恪集團的固定資產做抵押申請更多授信額度，陳昊說己經抵押過了。
能不能用名下的商業地產再貸一筆，陳昊說己經貸過了。
能不能用個人信用向海外券商申請更高的槓桿，
陳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，槓桿本身就是最危險的，之前林總一首反對加槓桿。
林峰盯著螢幕上那條在三十到三十五美元之間窄幅震盪的白線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——
“加。能加多少加多少。我不管什麼手段，把能融到的券全部融出來，全部賣掉。”
陳昊站在原地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些什麼——
他想說我們己經在用槓桿了，最初只靠抵押融券，後來動用了銀行授信，
再後來把峰恪的固定資產和林總名下的商業地產全部押進去了，
現在如果再加槓桿就是純粹的高風險融資融券疊加，
一旦股價上漲超過一定程度，券商不會給你追加保證金的時間，
會自動強制平倉，所有資產會在幾個交易日內被清盤。
但他看著林峰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，
看著他把紫砂壺推到一邊、用一個己經很久沒洗過的玻璃杯接自來水的背影，
他知道這些話己經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他點了點頭，轉身出去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林峰叫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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