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需要劉琦下令,在劉琦拔刀的瞬間,魏延已經一腳踹碎了半扇木門,提著長刀如猛虎下山般撲向門外的騎兵。
門外的十幾個假騎兵完全沒反應過來。他們本以為首領能輕鬆拿下這個病弱公子,誰知眨眼間首領就被一擊斃命。
失去指揮的騎兵陣型大亂。有人想拔刀,有人想調轉馬頭。
魏延根本不給他們機會。他一刀砍斷了最前面一匹戰馬的前腿,戰馬悲鳴著栽倒,將背上的騎兵狠狠甩在地上。魏延順勢一刀,將那人連甲帶肉劈成兩半。
“結陣!堵住路口,一個別放跑!”魏延厲聲高呼。
客舍內衝出二十幾個手持長矛的老兵。這些人在漢津大營裡被劉琦收編,早就憋著一股勁。此刻見魏延帶頭,立刻三人一組,熟練地用長矛去捅馬腹、挑落馬上的騎兵。
狹窄的客舍門前,騎兵根本衝不起來,反而成了活靶子。
刀劍相擊聲、戰馬嘶鳴聲和瀕死的慘叫聲混成一片。
徐庶靜靜地站在大堂的陰影裡,冷眼看著門外這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他的目光沒有在魏延身上停留,而是死死盯著站在臺階下的劉琦。
劉琦沒有退回大堂,也沒有大呼小叫。他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,手裡倒提著那把滴血的短刀,冷冷地注視著每一個被砍翻的殺手。
徐庶微微眯起眼睛。
沒有長篇大論的質問,沒有揭穿破綻的賣弄。看破,靠近,一擊斃命。
這位傳聞中懦弱無能的長公子,行事竟比刀鋒還要利落。
戰鬥結束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十幾個假扮劉備軍的騎兵已經全部變成了地上的屍體。濃烈的血腥味蓋過了清晨的溼氣,在客舍門前瀰漫開來。
魏延大步走到劉琦面前,隨手在死人衣服上抹了一把刀上的血跡,咧嘴笑道:“公子,全宰了!這幫孫子身手稀鬆,馬倒是好馬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被老兵們安撫住的馬匹:“繳獲了十餘匹完好的戰馬,還有一堆上好的兵器。”
劉琦點了點頭,從懷裡掏出一塊粗布,慢條斯理地擦淨短刀上的血跡,重新收回袖中。
“讓人把屍體拖到鎮外埋了,馬匹集中看管,兵器分給沒有趁手傢伙的兄弟。”劉琦語氣平淡,彷彿剛剛只是殺了幾隻雞。
魏延領命,轉身去招呼老兵們打掃戰場。
劉琦轉過身,看著地上的那具首領屍體。
襄陽蔡氏的耐心已經耗盡了。這次派人偽裝刺殺失敗,下一次來的,恐怕就是明火執仗的追兵。
這層表面的和平,終於徹底撕破了。
一陣晨風吹過,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。
徐庶從大堂內緩步走出。他沒有避諱滿地的血汙,徑直走到距離劉琦三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,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劉琦。
徐庶沒有說話,而是鄭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撣去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。揖一深深琦劉著對,疊手雙他,後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