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伍,立刻召集所有人手,盡數集結至此!全員原地細細排查,一寸一寸翻查土石草木,務必找出機關所在!”
“是!”
凌伍應聲飛身傳令,片刻間,西散探查的暗衛盡數集結於此。
眾人俯身低首,細細排查整片林地,草木拔盡、土石輕翻,反覆探查許久,依舊一無所獲。
地面依舊平整如常,毫無破綻,彷彿此地自始至終都是一片尋常林地,根本不存在任何機關陷阱。
凌懿殤與凌伍二人,始終神色堅定,沒有半分動搖。
他們皆不信,層層追查的線索會憑空斷絕,更不信機敏過人的凌陸,會毫無緣由徹底失蹤。
林間陷入一片沉寂,唯有風吹枝葉的簌簌輕響。
就在此時,凌伍忽然眸光一凜,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他與凌陸乃是同卵雙生,心性、身法、反應、習慣幾乎無差,尋常避險、騰挪、躲閃的姿勢,更是分毫不差。
凌伍沒有遲疑,瞬間代入當日凌陸的處境。
他假想自己身處亂箭齊發的險境,循著當日的軌跡疾馳馳援,腦中飛速閃過躲避箭雨的思路,身體己然本能地做出反應。
側身、騰空、旋身、落腳,一連串閃避動作行雲流水,完美復刻出凌陸當日的每一個姿態。
就在他最後一步落腳踩實的瞬間——
咔噠。
一聲極輕的機括響動,從地底悄然傳出。
原本平整堅實的地面瞬間塌陷,一個幽深漆黑的深坑驟然浮現,黑不見底,陰冷的寒氣瞬間從坑底翻湧而上。
凌伍身形一晃,及時穩住重心,堪堪立在坑邊,沒有墜落。
一旁的凌懿殤親眼目睹全過程,眼底瞬間掠過一抹訝異,不由得輕聲驚歎:“原來雙生同胞,心性身法全然相通,竟能如此復刻預判。”
難得被公子當眾誇讚,素來沉默寡言,喜怒不形於色的凌伍,耳尖悄然泛起一層薄紅,染上淡淡的紅暈。
他壓下心底細微的侷促,沒有多餘言語,俯身湊近黑漆漆的坑口,垂眸向內探查。
坑底幽深無底,黑霧沉沉,陰冷潮氣撲面而來,石壁光滑陡峭。
凌伍沉聲道:“公子,機關找到了。屬下先下去探查一二,探明深淺與底細,再回來覆命。”
凌懿殤抬手攔住他,眸光凝重地盯著深坑,語氣審慎嚴肅:“不可貿然獨行。”
“凌陸輕功冠絕一眾暗衛,身法遠勝常人。若是尋常土坑、陷阱,他縱使不慎墜落,定然有法子借力騰空,脫身而出,絕不會被困至今,杳無音訊。”
凌懿殤瞬間判斷出關鍵:“這深坑絕不尋常,壁滑無依,暗藏玄機,大機率是人為打造的困殺陷阱。”
說罷,他轉頭看向身後待命的一眾暗衛,沉聲吩咐:“你們盡數留守此地,隱匿暗處戒備,嚴防外人靠近。一人即刻回府,將此事稟報父親。其餘人守死坑口,不得擅離。”
安排妥當,他抬眸看向凌伍,沉聲道:“我與你一同下去探查。”
”!是“:首頷微微伍凌
。中之坑深的底無黑漆落雙雙,躍一形,縱氣提時同,疑遲再不人二
。攏合間瞬板石的陷塌,那剎的底坑墜底徹影人二在就
——噠咔
。現出未從坑深的才方彿彷,綻破點半不,初如整平復恢新重面地
。地之險兇片這住守死死,神凝息屏,暗木草於匿衛暗眾一剩只,靜寂歸重間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