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格開最先劈來的刀,身形雖顯笨拙,卻絕非毫無章法。只是雙拳難敵西手,很快他便有些招架不住,手臂上見了血。
而在他身後,慘叫聲淒厲響起。
他那個小女兒,己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“動手!”凌禹落不再猶豫,低喝一聲
凌陸與爾琴隱匿在暗處,弩箭破空,悄無聲息地放倒了外圍三名黑衣人。
但對方頭領極其警覺,立刻厲喝:“有埋伏!小心暗器!”
陣型一變,攻勢更猛。“吳強”身上瞬間多了幾道傷口,岌岌可危
按原計劃,凌陸蒙面現身,長劍出鞘,主動迎上兩名黑衣人,刻意製造混亂。
凌禹落與爾琴趁機將浸透迷藥與軟筋散的布包,藉著力道精準投向戰團中央。
“什麼東西?小心煙塵!”有黑衣人驚呼,但為時己晚。
幾個呼吸間,藥力發作,黑衣人們動作肉眼可見地遲緩、癱軟下去,接二連三倒地。
凌陸面覆寒霜,手起刀落,將尚有氣息的黑衣人逐一了結,不留活口。
空氣中瀰漫開濃重的血腥味。
接著便是繁瑣的善後。
他們迅速清理現場,抹去大部分打鬥痕跡,特意偽造出吳強攜妻倉皇南逃的假象。
隨後,凌禹落幾人帶著昏迷的吳強及其妻,繞路前往她在京郊秘密購置的一處農莊。
農莊地窖內,燈火昏黃。
凌陸己確認,“吳強”確有武功底子。
為防萬一,他用粗麻繩將其捆得結實,仔細搜查。
當他的手探入對方內衣夾層時,指尖觸到了一塊硬物。
取出一看,是一塊不起眼的深色木質令牌,只在正面刻了一個筆觸凌厲的“吳”字。
凌禹落坐在唯一的太師椅上,指尖輕撫過令牌冰涼的邊緣,目光沉沉地落在下方昏迷的兩人身上,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凌陸之前的調查詳盡無誤:吳強,膽小如鼠,無能酗酒,虐打妻女……與今日這個能提刀對峙、隱有武藝在身的男人,判若兩人。
是常年偽裝,騙過了所有鄰里?還是……根本就是另一個人?此“吳強”非彼吳強?
凌禹落越想越覺得可能,“凌陸,”她忽然開口。
聲音在地窖中顯得格外清晰,“你可知,這世上是否真有改換容貌的奇術?或者……類似‘面具’之物?”
凌陸一聽,恍然一驚,脫口而出:“人皮面具?小姐是說……易容?”
“人皮面具?”凌禹落驚訝地說道,“這原是話本子上神奇的東西,現實中竟也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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