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陸咬牙低吼:“果然不見了……”
凌陸再次返回院中,仔細檢視農莊每一個角落。
最終,在西側院牆下發現了幾處雜亂的腳印。
凌陸蹲下身,指尖輕觸泥土痕跡:“腳印深淺不一……至少三人,皆是練家子。”
將整個農莊搜查一遍後,凌陸又返回院中。
他取來清水,輕灑在管事臉上。
片刻,管事眼皮顫動,睜眼後眼裡閃過一絲茫然,待看清凌陸,脫口而出:“凌陸?你、你怎麼這時候來了?”
凌陸說道:“我來想檢視吳強的近況,誰知一來,大家都昏倒了,你們遭遇了什麼?誰幹的?”
管事的眼裡透露出一絲疑惑,緩了片刻後,陡然瞪大雙眼,雙手緊緊拉住凌陸的胳膊。
“黑衣人……有一夥黑衣人,他們從院牆翻了進來!還好院裡的小廝發現及時,喊了一聲,警醒了大家。但那些人個個武功高強,他們把吳強救走了。”
凌陸問道:“可看見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嗎?”
管事摸了摸發痛的後頸,急聲說道:“我暈過去前瞥見一眼——他們拖著吳強,往京城方向去了!”
凌禹落將管事扶起,讓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。
管事向他催促道:“別管我們!我會將其他人照看好,你快回京,將這裡的事稟告給小姐。”
凌陸頷首,隨即飛奔上馬,向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夜色己深,將軍府內一片寧靜,靜悠院燈火未熄。
凌陸一路狂奔入院,見窗內暖光。
他輕叩門扉,聲音帶著壓抑的急促:“聽荷姑娘,小姐可安歇了?我有要事稟報!”
門扉輕啟,聽荷見他滿頭大汗,神色一凜:“小姐還未睡,你稍等。”
聽荷快速返回屋內向凌禹落稟告,不多會兒,聽荷就出聲讓凌陸進來。
屋內,凌禹落己穿戴整齊端坐案前,燭光映著她清冷的面容。
見凌陸如此模樣,她蹙眉起身:“發生何事?莫非那孩子……情況又不好了?”
“是吳強,”凌陸喘息未定,語速飛快,“他被人劫走了!農莊眾人皆被打暈,但無人受傷。管事說,黑衣人往京城方向去了。”
“小姐,那夥黑衣人是衝著吳強來的。他們能查到農莊,會不會己經查出是咱們當時救走了吳強。”
凌禹落眸光微閃,卻不見慌亂:“農莊在官府登記的人與將軍府無關,對方未必知道我們身份。”
她指尖輕叩桌案,沉吟道,“吳強上次審問時言辭閃爍,總是顧左右而言他,顯然是對他的主子仍抱有一絲幻想,亦或者是他有更大的把柄在對方手上……也好,此次正可順藤摸瓜。”
凌禹落快速收拾好,與凌陸一起翻牆出府。
路上凌陸問道:“小姐,我們該去哪找吳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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