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晟王朝,承平三十餘載,帝都開封城繁華鼎盛,十里長街商賈雲集,九門之內百姓安居,一派國泰民安的盛世景象。
時值新年,本該是市井喧鬧、遊人如織的時節,永安城卻在短短旬日之間,墜入了無邊的恐慌深淵。
一場突如其來的怪病,如陰雲般席捲全城。
起初只是城南貧民窟,接連有人高熱不退、頭痛欲裂,繼而淋巴結腫大潰爛,皮膚泛起青黑瘀斑,不過半日便氣絕身亡,死狀可怖至極。
百姓只當是尋常暑熱疫症,並未放在心上,可不過三天,疫情便如野火燎原,從城南蔓延至城西、城東,連城中富庶坊市、官宦宅邸,都接連出現病患。
更詭異的是,但凡有人染病,周遭鄰里必會接連中招,傳播速度快得駭人。城中醫館坐滿病患,藥石罔效,大夫們束手無策,只能看著病人一個個嚥氣。街頭巷尾,日日都有抬棺送葬的隊伍,哭聲此起彼伏,昔日繁華的永安城,變得死氣沉沉,人人閉門不出,街道空曠寂寥,空氣中瀰漫著藥草、血腥與腐臭交織的詭異氣息,滿城人心惶惶,流言西起。
有人說,是天降災罰,懲戒大晟君臣;有人說,是城中陰氣鬱結,衝撞了龍脈;更有甚者,暗中散播謠言,稱是朝廷苛政,觸怒上蒼,才引來這場滅頂瘟疫。
京城的亂象,早己驚動深宮。
大晟天子李景淵端坐金鑾殿,看著御案上堆積如山的疫情報奏,面色鐵青,滿朝文武噤若寒蟬,無人敢出言應對。此次瘟疫來勢洶洶,絕非天災那般簡單,朝中明眼人都看得出,這背後定有蹊蹺,可誰也抓不到絲毫頭緒。
“一群廢物!”天子拍案震怒,龍顏大怒,“京都乃國之根本,如今疫亂橫行,百姓死傷無數,你們竟連事因都查不出,養你們何用!”
滿朝文武跪地叩首,大氣都不敢喘。此時,位列朝臣之列的太醫院醫正杜歸凡,緩步出列,躬身行禮。
杜歸凡年方二十,身形挺拔,眉目清俊,眼神銳利沉穩,雖非世襲勳貴,卻憑藉過人的智謀、縝密的心思與神奇的醫術,深得天子信任。
“陛下,”杜歸凡聲音清朗,沉穩有力,“臣以為,此次京城疫症,暴發突然,傳播迅猛,異於尋常天災疫疾,絕非自然而起,定是人為禍亂,惡意為之。”
此言一齣,滿朝譁然。
大理寺卿林文舟當即出列,沉聲道:“杜醫正所言有理,臣連日查辦,發現城中最早發病的百姓,皆有飲用街巷井水的習慣,且病患集中之地,均發現大量離奇死亡的老鼠,死鼠遍佈井邊、溝渠、屋角,觸目驚心。”
禁衛軍統領沈之龍,也大步出列。此人年近三十,身材魁梧,面容剛毅,一身鐵甲威風凜凜,執掌京城九門防衛與宮中禁軍,武藝高強,驍勇善戰,忠心耿耿,是朝堂最倚重的武將之一。
“陛下,臣近日巡查九門,發現城中流民、陌生外鄉人驟然增多,不少人行跡鬼祟,晝伏夜出,暗中窺探城防、衙署與水井方位,形跡十分可疑,絕非普通百姓。”沈之龍聲音洪亮,擲地有聲。
天子聞言,心頭一震,眉頭緊鎖:“你們是說,這場疫亂,是有人故意投毒作亂?”
“正是!”杜歸凡沉聲應道,“尋常鼠疫,雖也兇險,卻絕不會如此精準、迅猛地席捲全城,唯有人為刻意散播,才能做到這般。臣懇請陛下,命臣協同大理寺、禁衛軍,徹查此案,找出疫源,緝拿真兇,平定疫亂,安撫民心!”
天子看著眼前三人,眼中終於燃起希冀,當即下旨:“准奏!朕命杜歸凡總領此案,大理寺全力查辦取證,禁衛軍全城戒備、緝拿兇徒,凡有阻礙辦案、造謠惑眾、投毒作亂者,格殺勿論!朕給你們十日時間,務必破除此案,拯救大晟百姓!”
“臣遵旨!”
杜歸凡、林文舟、沈之龍三人齊聲領旨,領命而出,即刻奔赴疫區,開啟了這場與死神、與奸佞兇徒的生死較量。
與此同時,京城隱秘的暗巷之中,一場針對大晟的惡毒陰謀,正在悄然收尾。
犬戎,盤踞大晟北境的蠻族部族,素來狼子野心,覬覦大晟富庶江山,多年來屢屢犯境,卻皆被大晟守軍擊退。此番犬戎知曉大晟承平日久,朝堂疏於北境戒備,便想出了一條陰毒至極的詭計——不費一兵一卒,用瘟疫毀掉大晟京城,攪亂大晟朝綱,再趁亂揮軍南下,奪取中原江山。
犬戎王叫來乃是一對同胞兄弟,你道是誰?就是孫仲謙那二個兒子,改名了,兄長改成孫虎,弟弟改成孫狼。二人逃到犬戎以後,拜了魔頭慕容風學藝,現在變得更加心狠手辣,殘忍嗜血,還精通潛行暗殺、憑著以前父親那裡學到的一點醫術,專攻用毒之術,成為犬戎國最頂尖的殺手。
犬戎王將浸過鼠疫毒源、沾染大量疫毒的死鼠,交予孫氏兄弟,命二人喬裝潛入大晟京城,避開城防盤查,將毒鼠分批投入城中各處水井、溝渠、糧倉之中,借鼠疫之力,血洗永安。
孫氏兄弟領命後,帶著數十名犬戎死士,喬裝成商販、流民,分批潛入開封城,蟄伏於城南暗巷、廢棄破廟之中,晝伏夜出,按照計劃,將一隻只攜帶劇毒的死鼠,投入城中各處飲用水井。
他們行事極為隱秘,專挑夜深人靜、無人值守之時下手,投毒後立刻銷燬痕跡,短短數日,便將大晟京城開封大大小小上百口水井盡數汙染。毒鼠隨井水擴散,疫毒迅速在城中蔓延,無數百姓飲水後中招,這場席捲全城的鼠疫,就此暴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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