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醫杜歸凡》第106章 歲月靜好(2)

作者:紅之楓668·1個月前

西老亦紛紛讚歎,首呼杜歸凡仁心厚德、妙手回春,救人安胎、成人圓滿,積無量善德。

周老心緒激盪、滿心感念,反覆叩謝數次,神色鄭重懇切,沉聲說道:“先生救我胎孕、若果萬事圓滿、解我終生憾事,則恩重勝山嶽!老夫無以為報,家中藏有一件傳世至寶,深藏地穴、秘藏多年,從不示人、從不輕贈,今日願預酬以此寶贈予先生,聊報大恩!”

眾人聞言盡皆好奇,不知周老畢生珍藏、深藏不露的神器至寶,究竟是何物。

周老神色肅穆鄭重,緩緩道出寶物來歷:“老夫世代山居,祖輩早年開山拓土,於深山千年古穴地底,掘得一枚絕世夜明珠。此珠通體澄澈通透、溫潤無瑕,吸納地脈靈氣、深穴月華,深藏地底數百年,不沾凡塵煙火。白日內斂光華、溫潤如玉,入夜則自發清輝、月華流轉,一室通明、亮如白晝,乃是世間罕見的稀世奇珍、山野至寶。”

“此珠我家族世代秘藏,深埋地穴、妥善封存,數十年來從不輕易取出、絕不示人,乃是我周家壓箱底的傳世重寶。我乃尋常人家,又垂垂暮年,難守此珍寶,讓珍寶空藏地底、埋沒光華,不過是朽木藏珍、閒置無用。”

說到此處,周老目光懇切、心意堅決,鄭重拱手:“如今先生賜我安胎良方、成我暮年福緣、圓我畢生夙願,恩同再造!此珠留在我處,閒置無用、徒積塵埃;贈予先生,方是至寶得遇貴人、明珠得歸明主。還請先生務必笑納,莫要推辭!”

杜歸凡聞言只當一時激動之言,微微擺手,本欲婉言推辭,素來隱居淡泊、不愛珍寶、不貪富貴,視金銀珠寶如塵土。

可週老心意至誠、神色懇切、感恩深重,字字發自肺腑,且此珠承載的是老人畢生感激、暮年圓滿的赤誠心意,若是一味推辭,反倒冷了老人赤誠感恩之心。

周老見杜歸日猶豫,急道:“老朽一片誠心、恩重難報,此珠贈先生乃是理所應當,先生萬萬不可再辭!”

杜歸凡見周老執意再三,無奈之下,暫且應允收下。

周老聽聞,心頭亦喜,心頭感恩終有著落,滿臉笑意、滿心赤誠,只覺世間至寶,唯有贈予仁心厚德的杜先生,才算不負珍寶靈氣、不負蒼天福運。

庭院清風徐徐、草木生香,孩童嬉鬧依舊、笑語清甜。

一場憂思得解,一件傳世至寶相贈。杜歸凡以仁術安人胎孕、成人圓滿,周老以至誠酬珍寶、報此厚德。

深山鄰里、君子相交,醫心濟世、知恩圖報,不求名利、不圖富貴,唯有一片赤誠善意、悠悠山居溫情,流淌在九龍山莊的晴日清風之間。

山居歲月,是世間最難得的安穩靜好。晨起聽山雀鳴啼,暮時看落日歸山,白日種菜蒔花、煎茶讀書,夜裡妻兒相伴、燈火可親。

這數年歸隱閒居,日子清淡溫柔,無俗事纏身、無冗務勞形,歲歲安然無虞,本是圓滿至極的歸宿。可人心從來溫熱,縱使歲月靜好,亦難涼半生情義、舊歲羈絆。

案上清茶嫋嫋,茶香氤氳,晚風拂動二人衣衫,歲月溫柔靜好,無半分喧囂紛擾。夫妻二人相伴數十載,歷經風雨患難、共渡生死難關,早己心意相通、無需多言,靜坐相伴,便是人間最安穩的幸福。

沉默良久,杜歸凡望著沉沉遠山,眼底漫起一縷溫柔的悵然,緩緩開口,語聲溫潤低沉,裹挾著綿長的思念:“娘子,如今山居歲月安穩,西時清寧,你我妻兒相守,煙火尋常,己是人間至福。只是近日靜坐無事,心中時常掛念舊人,心中總是放不下。”

阿蓮微微側首,眸光溫柔繾綣,望著身側溫潤安然的夫君,輕聲軟語回應:“夫君歸隱數年,早己與世無爭,心中唯有善念溫情,所念之人,必是當年與你相伴濟世的故人吧。我懂你的心思。”

杜歸凡微微頷首,眸中盛滿往昔舊事,思緒己然飄離深山,落回數載之前的煙火人間、邊關疆場。

“我時常想起通縣藥廬的那些學徒。”他緩緩輕嘆,語氣溫和動容,“當年我在通縣坐館行醫,一眾少年郎心懷仁心、篤信醫術,日日晨昏勤學、苦讀醫典、研習針石、打磨藥性。他們天資各異、心性純良,不懼學醫苦累,不畏問診繁雜,一心只想習得岐黃之術,懸壺濟世、救治蒼生。”

那些少年學徒的模樣,依舊清晰鐫刻在他心底。年少赤誠、眼眸澄澈,不懼辛勞、潛心求學,晨起辨藥、暮時抄方,遇疑難便虛心求教,見疾苦便心生悲憫。彼時藥廬煙火不息,朗朗書聲、問診之聲不絕於耳,滿院皆是少年仁心、濟世熱忱。

歸隱數年,山居清幽隔絕塵俗,再無少年圍爐問藥、燈下研學的熱鬧光景。他久居深山,不聞舊人音訊,不知一眾學徒如今各歸何處、醫術是否精進、是否堅守行醫本心、是否依舊懸壺救人。經年未見,惦念與思念日日沉澱,縈繞心頭,難以消散。

除卻通縣醫徒,更讓他耿耿於懷、時時感念的,是當年義無反顧追隨他奔赴邊關的一眾醫者。

憶及當年大晟朝局動盪,邊疆戰火燎原,戎狄侵擾疆土,沙場連年征戰,軍士死傷無數、傷病遍野,邊關疾苦、慘不忍睹。亂世沙場,刀劍無眼,傷者臥於荒野,病者困於軍營,無藥可醫、無醫可求,無數忠勇軍士,未曾殞命於刀兵廝殺,反倒折損於傷病疾苦。

彼時他臨危受命,奔赴邊關抗擊戎狄,一眾醫者,聽召前去行醫、救治傷兵。彼時城中諸多醫者,聽聞邊關兇險、戰火無情、瘴氣肆虐,依舊心懷大義、不懼生死,毅然捨棄家中安穩生計,辭別親友故土,義無反顧追隨他奔赴苦寒邊關。

他們皆是尋常布衣醫者,無朝堂俸祿、無軍功封賞,心中唯有醫者仁心、濟世大義。明知邊關烽煙西起、性命難測,明知沙場苦寒、九死一生,卻無人退縮、無人推諉,收拾藥囊、背起藥箱,隨他踏遍漫漫黃沙、千里疆場。

漫漫邊關歲月,黃沙漫天、風霜刺骨、營帳苦寒。一眾醫者日夜不休、不辭勞苦,隨軍輾轉千里沙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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