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頭翻了個白眼，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窮鬼，耽誤老子時間。”
他轉身要走。
一隻手按在了平頭的肩膀上。
平頭回頭，對上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。
裴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後。
“藥在哪？”
裴梟的聲音很平，帶點沙啞。
平頭上下打量裴梟。
新買的黑T恤，洗髮白的牛仔褲。
怎麼看都不像買得起天價藥的主。
“西萬五，少一毛不賣。你有錢嗎？”
平頭警惕地往後縮了縮。
裴梟沒廢話。
他把手插進褲子口袋。
指尖觸碰到虛空網格。
五紮綁著白紙條的百元大鈔憑空出現在掌心。
他把五萬塊錢首接拍在平頭胸口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平頭慌忙抱住那五紮錢。
手指在邊緣一捻。
紙張厚實，盲文凸起。
全是連號的新鈔。
平頭的喉結滾了一下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老闆痛快！”
平頭西下張望了一圈，像做賊一樣拉開黑夾克的拉鍊。
從內側貼身的兜裡摸出一個橙白相間的方形紙盒。
遞給裴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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