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氣，強壓下情緒。
“我今天來找你，是談合作。”
裴梟聽到合作兩個字，打火機的聲音停了。
“你哪來的底氣？”裴梟彈了彈菸灰。
蘇晚晴首視他的眼睛。
“你有大批不明來源的特效藥。昨晚防空洞的黑市散了，幾十個病患拿著藥到處跑。”
她語速變快，像是在背誦早就準備好的籌碼。
“你搶下這家醫院，就是想把那些黑藥洗白。”
“但你是個外行。”
“你不懂醫療系統的平賬規則，不懂怎麼應付藥監局的突擊檢查，更不懂怎麼偽造進貨單。”
蘇晚晴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“這些我都懂。蘇家幹了三十年醫療，這裡的每一條渠道、每一筆賬，都在我腦子裡。”
“只要給我許可權，我能幫你建立一個無懈可擊的商業網路。”
“你的黑錢、黑藥，全都能變成合法的財閥資產。”
一口氣說完，她停頓下來。
胸膛輕微起伏。
這是她唯一的翻盤機會。
“我的條件很簡單。”蘇晚晴丟擲底牌。
“我要醫院百分之十的乾股，以及調動你武力人員的許可權。”
“我幫你構建商業帝國，你給我平臺向林天豪剩下的那些走狗復仇。”
“對等合作，各取所需。”
房間裡陷入死寂。
只有牆上的落地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。
裴梟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落魄千金。
看了足足十秒。
他突然笑出聲。
裴梟把手裡的半截煙按進水晶菸灰缸，按得火星徹底熄滅。
他拉開右手邊的抽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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