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輛依維柯警車拉著刺耳的警笛，呼嘯著衝進市區。
輪胎在康寧醫院門前的水泥地上搓出幾道焦黑的剎車痕。
車還沒停穩，車門就嘩啦啦拉開。
三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跳下車。
手裡的九五式步槍首接推彈上膛，防暴盾牌砸在地上，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
“一小隊封鎖大門！二小隊跟我上樓！”
陳鐵軍沒穿警服，套了件便裝夾克，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他拔出腰間的配槍，首接衝進門診大廳。
看病的患者嚇得尖叫，紛紛貼著牆根蹲下。
醫院頂樓，院長辦公室門外。
八個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壯漢，像鐵塔一樣杵在走廊裡。
他們是裴梟從肉聯廠抽調出來的精銳，身上套著合法的保安制服皮。
但那股子在刀尖上舔過血的戾氣，根本藏不住。
特警的戰術靴踩在地磚上，發出密集的踏步聲。
陳鐵軍帶人衝出電梯，槍口齊刷刷抬起。
“警察！雙手抱頭蹲下！”
八個保安沒動。
領頭的平頭壯漢手摸向大腿側面的戰術刀柄。
拇指挑開刀鞘搭扣，發出一聲細微的喀嚓聲。
走廊裡的火藥味瞬間濃得能滴出水。
“退下。”
紅木大門從裡面拉開，蘇晚晴穿著白襯衫走出來。
平頭保安立刻鬆開手，往旁邊退了半步，讓出通道。
陳鐵軍咬著牙，一腳踹開虛掩的半扇門，大步跨進辦公室。
裴梟坐在寬大的真皮椅上。
雙腿交疊架在辦公桌上。
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，熱氣氤氳。
“陳隊長，帶這麼多人來我這砸場子？”裴梟吹了吹茶沫，沒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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