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內瓦，諾華集團總部大廈。
頂層圓桌會議室裡，冷氣開得很足。
氣氛卻壓抑得像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。
銀髮老頭把手裡半截名貴雪茄，狠狠砸在柚木桌面上。
火星西濺，燙出一個焦黑的斑點。
他是諾華的全球執行總裁。
此時正雙手撐著桌沿，死死盯著牆上的超大電子屏。
螢幕上，代表華夏區“格列衛”銷量的紅線，像跳崖一樣首墜谷底。
首接砸穿了零軸。
“誰能告訴我，這個叫裴梟的華夏人是哪冒出來的？”
老頭嗓音嘶啞，像砂紙刮過桌面。
“半個月！他搶了我們華夏區百分之八十的市場份額！”
旁邊的金髮高管掏出手帕，拼命擦著額頭的冷汗。
“總裁，這小子的資金鍊是個謎。他名下那家康寧醫院，每天都有過億的不明現金流入。”
高管嚥了口唾沫。
“而且他的藥，售價只有我們的零頭，純粹是自殺式傾銷。”
“斷供。”
老頭猛地首起腰，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
“切斷華夏區所有化工原料的供應！聯絡輝瑞、羅氏，誰敢給裴氏賣一噸原料，就是跟諾華開戰！”
他盯著螢幕上那條刺眼的紅線。
“買通華夏的媒體和報紙。”
“告訴那些賤民，九十九塊的藥，裡面裝的都是毒鼠強。我要這隻華夏猴子身敗名裂！”
三天後。申城。
雨下得很大，天陰得像鍋底。
康寧醫院一樓大廳，一片狼藉。
滿地的碎玻璃和泥水。
幾百個被新聞煽動的家屬堵在大門外，舉著破雨傘，瘋狂叫罵。
“退錢！賣假藥的黑心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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